沒想到在那個小世界連老婆都討不到的人,到了天界竟如此受歡迎?
哎,果然是個看臉的世界呀!
可見阿衡一副快要崩潰的模樣,小家伙還是邁著小短腿走了過去。
她用力扒拉開圍著阿衡的人群,一躍就跳到了阿衡身上。
隨后,她像是宣誓主權(quán)一般,大聲說道:“好啦好啦,阿衡以后就是本戰(zhàn)神的坐騎啦,你們誰都別想啦!”
眾人聽到這話,那叫一個氣憤。
可面對戰(zhàn)斗力爆棚的糖糖,她們也都是敢怒不敢。
最后,大部分人都訕訕的離開了,只留下一小部分天界女仙君,還在和糖糖好聲好氣的商量,希望她能讓出阿衡。
與此同時。
一直沉默不語的龍照突然走到了狐佑的身邊。
他凝視著狐佑,幾次欲又止,最終還是開了口。
“狐佑,你是不是傻?”
“你難道看不出來,蓮月一直在利用你嗎?”
“你為何還要如此執(zhí)著地守護(hù)著她?”
狐佑顯然沒想到龍照會對自己說這些話,微微一愣后,反駁道:“那又如何?”
“你之前不也是這樣嗎?”
龍照被他的話噎得一愣,隨即苦笑:“扎心了……我就不該來勸你。”
他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去,眸中帶著一絲復(fù)雜。
原來以前的他,也是這般的蠢呀......
龍照離開后,妖界的幾位長老也都聚攏到了狐佑的身旁。
螭御長老語重心長地勸誡道:“代妖皇,你可莫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
黯魈長老也苦口婆心道:“日后,還是離那位蓮月帝姬遠(yuǎn)一些為好。”
“我看珞蒼帝尊今日是真的想要嚴(yán)懲她。”
“看來她的恩寵已經(jīng)不在,這位帝姬,大勢已去呀。”
狐鳴長老也點(diǎn)著頭道:“是呀代妖皇,你日后可千萬別再圍著那位帝姬轉(zhuǎn)了!”
狐佑聞,眸光頓時變得黯淡。
他雖然什么都沒說,但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喻的痛楚。
他何嘗不清楚,今日的蓮月帝姬早已不是他記憶中的模樣......
可他始終無法割舍那份深埋心底的情愫。
兒時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那時的他,還只是一只剛能化形的幼狐,因?yàn)樨澩妫灰粋€邪修抓了去,關(guān)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山洞里。
目睹著身邊的妖一個又一個地被邪修吸盡妖元而死,他恐懼到了極點(diǎn)。
就在他以為自己也難逃一劫時,是那個和他一同被囚禁的小女孩,趁著邪修離開之際,帶著他逃離了那個恐怖的山洞,讓他重新見到了光明。
那個小女孩,正是年幼的蓮月帝姬。
從那時起,蓮月帝姬的面容便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底,成為了他心中最柔軟、最珍視的部分。
“我做不到……”狐佑低聲喃喃自語,聲音中滿是哽咽。
“她曾是我生命中的光,無可取代的光......”
“即便如今她已變得面目全非,我也無法割舍這份深情厚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