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戰(zhàn)神,本尊怎么不知,靈鹿阿洛還有位兄長呀?””
糖糖靈動地眨了眨眼睛,有條不紊地解釋道:“那是因為,靈鹿阿洛很早之前就離開了靈鹿族,與靈鹿族斷了聯(lián)系。”
“再加上,他的兄長阿衡,也失蹤了很長一段時間,并未在他身邊出現(xiàn)過。”
“所以,外界幾乎沒人知道,靈鹿阿洛其實還有一位兄長。”
蓮月帝姬聽到糖糖的話,猛地瞪大了雙眼。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連這些事情都知道?
這些事情不是只有靈鹿族的鹿才知道嗎?
她心里的不安越發(fā)強烈了,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問道:“既然外人鮮少知道阿洛還有一位兄長,代戰(zhàn)神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可剛問完,她就后悔了。
如今,她還看不懂這個小禍害到底想做什么,若是中了她的圈套可如何是好?
正后悔著,就聽到糖糖說道:“黑心蓮,你心黑也就算了,怎么還這么蠢呢?”
“阿衡本人不就在這里嗎?”
“自然是阿衡告訴我的呀。”
蓮月帝姬聽到糖糖罵她蠢,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可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她還是死死的壓著,只是委屈的紅了紅眼眶。
糖糖見她不再說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而后才繼續(xù)道:“大家若是不信我說的,可去靈鹿族詢問。”
“靈鹿族的所有鹿都知道,他們不僅是親兄弟,還是雙生鹿。”
正在暗自窩火的蓮月帝姬聽到“親兄弟”和“雙生鹿”幾個字,眸子猛地一亮。
她似乎明白這個小禍害的用意了。
這個小禍害一定是以為,阿洛的事情,身為兄長的阿衡肯定知曉,所以才這般有恃無恐地帶著“阿衡”來到朝天殿,妄圖借“阿衡”之口揭穿她與阿洛的私情。
想明白之后,蓮月帝姬心里那叫一個得意,甚至還忍不住暗自嗤笑。
這個小禍害,怕是做夢也想不到,此刻站在朝天殿上的這位所謂的“阿衡”,實則是她心愛的阿洛!
既然是阿洛,又豈會自曝他與她的隱秘情事?
小禍害這次,怕是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這般想著,蓮月帝姬突然覺得自己又行了。
今日,她一定要讓這個小禍害付出慘痛的代價!
于是,她微微仰頭,看向糖糖,裝出一副柔弱卻又據(jù)理力爭的模樣。
“代戰(zhàn)神,即便證明阿衡和阿洛是親兄弟又如何?”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頭,臉上滿是無辜。
“你也說了,阿洛自從離開靈鹿族,就和靈鹿族斷了聯(lián)系。”
“阿衡也失蹤了許久......”
“既如此,那阿衡又怎會知道阿洛和本帝姬之間的事情呢?”
說完,她還不忘觀察殿內(nèi)眾人的反應(yīng)。
見大家紛紛點頭,似是認(rèn)同了她的說法,蓮月帝姬覺得自己這把肯定穩(wěn)了。
于是,她眼珠一轉(zhuǎn),一臉委屈地看向糖糖,質(zhì)問道:“代戰(zhàn)神,你不會是怕帝尊責(zé)罰你,才故意拉阿衡出來誣陷本帝姬吧?”
糖糖見她這般倒打一耙,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眨了眨眼睛,一臉認(rèn)真地點了點頭。
“是呀是呀,黑心蓮你說的對呀。”
蓮月帝姬似是完全沒料到糖糖會這般輕易地承認(rèn)自己的罪行,整個人猛地一愣。
她呆呆地看著糖糖,仿佛在確認(rèn)自己是不是聽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