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個小禍害簡直該死!
若不是她故意提起妖后令牌之事,自己也不會陷入這般進退兩難的境地。
總有一天,她要讓她不得好死!
黯魈長老見蓮月帝姬遲遲沒有回應,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皺了皺眉,疑惑問道:“蓮月帝姬怎么還不將妖后令牌拿出?”
“難不成,蓮月帝姬方才說的都是假話?”
“其實您心里是喜歡我們代妖皇的,且十分想做我們妖界的妖后?”
蓮月帝姬聽到這話,頓覺一陣心驚,再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從懷中掏出了妖界的妖后令牌。
“長老說笑了,這令牌,本帝姬早就想歸還了。”
“方才愣神,也只是在想,把它裝在了哪里。”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令牌遞出,表面上神色如常,可內心卻在滴血。
黯魈長老接過令牌,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無誤后,臉上才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多謝蓮月帝姬。”
他又朝著蓮月帝姬行了一禮,才帶著其他幾位長老回了妖界那邊的位置,重新站好。
至于狐佑,他們現在是連看都不想看一眼了。
這個不爭氣的代妖皇,就讓他一個人站著反省反省吧,省的日后再被女人給耍的團團轉。
糖糖的目光則一直落在黯魈長老身上。
見他親自將妖后令牌收好,她才算是徹底松了口氣。
很好,這個大麻煩總算是解決了。
接下來,也該開始第二步了。
于是,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還在蓮月帝姬身上時,小家伙故意大聲了說了一句:“哎呀呀,原來,你和狐佑之間,還真是清白的呀?”
說著還不忘看向狐佑,補上一句扎心窩子的話:“原來,全都是那只瞎眼狐貍的一廂情愿呀!”
剛剛緩過來的狐佑聽到這句話,只覺心口一陣劇痛。
他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身體搖晃了幾下,再次陷入了絕望和痛苦之中。
蓮月帝姬只是淡淡的掃了狐佑一眼,想著事后再去哄他,便將注意力放在了糖糖身上。
她看著糖糖,滿眼委屈的質問道:“代戰神,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可說?”
糖糖立馬搖了搖頭:“自然是無話可說。”
蓮月帝姬聞,心中一喜。
很好,終于拿到這個小禍害誣陷自己的證據了。
她迅速轉身,朝著珞蒼帝尊盈盈一拜,臉上滿是委屈與哀求。
“阿兄,代戰神一而再再而三的誣陷蓮月,還請阿兄嚴懲代戰神,還蓮月一個公道。”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試圖喚起珞蒼帝尊的憐憫與偏袒。
只是,她還未等到珞蒼帝尊開口,就先等到了糖糖略帶鄙視的聲音。
“黑心蓮,你都多大啦,怎么還這么喜歡告狀?”
“還真是羞羞臉、不要臉呀!”
蓮月帝姬聽到這話,頓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還未等她發作,就聽到糖糖繼續道:“再說啦,什么叫一而再再而三的誣陷你呀?”
“你和狐佑之間清白,也不代表你和你的那頭坐騎之間,也清白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