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子的意思,就是,明面上是你的女人,背地里卻和別人有一腿。”
眾人聽到這話,再一次哄堂大笑了起來。
狐佑聽著眾人嘲笑的聲音,臉色由青轉黑,顯然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可惡,今日若是不能證明眼前的小家伙都是在胡說八道,他就要成為六界的笑柄了。
于是,他強撐著直起身子,咬著牙問道:“代戰神,你一口一個有一腿,那你可知道,有一腿到底是何意?”
糖糖先是歪著腦袋想了想,隨后一臉認真地解釋:“意思就是,天天脫掉衣裳,睡在一起,抱在一起,親在一起?!?
她一邊說,還一邊用小手比劃著動作,模樣天真又大膽。
眾人見她如此直白地說出這些話,頓時都有些尷尬,有的別過臉去,有的輕咳幾聲掩飾。
就連狐佑也是看的面紅耳赤,那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子,仿佛能滴出血來。
小家伙見狀,覺得有趣極了,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她朝著狐佑眨了眨眼,調皮地問道:“草原哥,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呀?”
豈料這次,狐佑并沒有暴跳如雷,也沒有氣急敗壞,只是冷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就算你說的對又如何?”
“這六界,誰人不知,我狐佑根本就未曾娶妻,又哪來的女人?”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仿佛終于找到了反擊的機會。
糖糖卻不慌不忙,小臉上依舊掛著天真的笑容,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她小手一指,“你的女人不就是蓮月帝姬嗎?”
“若是不然,你又為何要將妖后令牌送給她呢?”
狐佑聽到這話,瞬間呆愣當場,臉色由青轉白,眼中滿是震驚。
這事兒只有他和蓮月知道,代戰神是如何知道的?
殿內的其他妖界之人聽到這話,也都瞬間變了臉色,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
還有蓮月帝姬,更是徹底慌了神。
不行,不能再任由這個小禍害說下去了,得趕快讓她閉嘴,永遠的閉嘴。
于是,趁著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她快速幾步上前,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淚水奪眶而出。
“阿兄,蓮月求您,快讓小戰神住口吧,莫要讓她再信口開河了?!?
她一邊哭,一邊用衣袖擦拭著眼淚。
“她連蓮月的帝姬殿都未曾去過,又怎么可能知道蓮月的事情呢?”
糖糖聽到蓮月帝姬的聲音,轉身看著她,點了點頭。
“我是沒有去過你的帝姬殿?!?
蓮月帝姬聞,頓時松了口氣。
可氣還沒松完,就聽到糖糖繼續道:“可你和狐佑,以及那頭鹿,又不是只在帝姬殿才卿卿我我呀?”
“說不定這六界之中,到處都是你們卿卿我我的痕跡呢?!?
蓮月帝姬聽到這話,頓時臉色煞白。
她......她為何什么都知道?
難不成自己身邊,有她的眼睛不成?
是誰?
落辛?還是吟香?
又或者是帝姬殿的其他人?
不,現在不是想這個時候,得趕快解決眼前的危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