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蒼帝尊端坐在寶座之上,目光冷冷掃過那群氣勢洶洶的神仙,袖袍中的雙手不自覺地猛地攥緊,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可惡,這群人簡直太可惡了,竟都幫著蓮月欺負阿棠。
這一世的阿棠年紀尚小,可千萬別被他們這副模樣給嚇到才好。
這般想著,珞蒼帝尊急忙將目光投向糖糖,卻見小家伙不知從哪弄了個小板凳,正穩穩當當坐在上面,手里抓著一把仙瓜子,嗑的津津有味。
珞蒼帝尊微微一愣,眉頭輕皺,開口問道:“小戰神,你這是?”
糖糖抬眸,看了看珞蒼帝尊,又瞧了瞧周圍那些群情激憤的神仙。
她嘴角一勾,笑嘻嘻道:“我看他們演的一個比一個精彩,自然是嗑著瓜子看戲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往嘴里丟了一顆瓜子,“咔噠”一聲咬開,那模樣,還真像是戲臺子底下坐著的看客。
方才還在義憤填膺的一棒子神仙聽到這話,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風神更是忍不住告狀道:“帝尊,小戰神這是把我們全都當成人間的戲子了!”
“可惡,實在是可惡至極,竟將我等視作戲子,這是對我等的侮辱呀!”廖木仙尊咬牙切齒道。
御霆神君也是氣的臉上的胡須都抖動了起來,朝著珞蒼帝尊大聲喊道:“她這般做派,怎配做戰神?怎能護佑六界呀?!”
就在珞蒼帝尊尋思著該如何收場時,就看到糖糖將手中未嗑完的瓜子裝進了自己的小兜兜里,然后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走到了眾人面前。
“我就說了兩句話,你們一個個的就開始上躥下跳,不是戲子是什么?”
“難道是街上負責雜耍的猴子嗎?”
她眨巴著一雙大眼睛,一臉的單純無辜,可說出的話卻像一把把小刀子,扎得眾人愈發惱火。
狐佑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此刻更是漲紅了臉,額頭上青筋暴起。
“你先是污蔑帝姬,后是對我們不敬,簡直該死!”他指著糖糖怒聲罵道。
糖糖一聽,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毫不示弱地回懟道:“你才該死,你全家都該死!”
“你個瞎眼狐貍,哪只眼睛看到我污蔑那朵黑心蓮啦?”
狐佑氣得渾身發抖,咬著牙道:“方才,就在方才,你還在一直污蔑蓮月帝姬,說她和她的坐騎有一腿!”
“大家可都是親耳聽見的,你還想耍賴不成?”
糖糖聽到這話,看向狐佑的目光中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同情。
她搖著自己的小腦袋,滿臉無奈道:“這位草原哥,你搞搞清楚好不好呀!”
“我那不是污蔑,而是在闡述事實。”
說著,粉嫩的小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無誤地指向蓮月帝姬。
“她和她的靈鹿坐騎,確實有一腿。”
蓮月帝姬被她這么一指,心底的火氣“噌”地一下躥上心頭,恨不得立刻將眼前這個小丫頭生吞活剝了。
然而,想到她此刻還要維持受害者的脆弱模樣,只能拼命壓抑著這股怒火,一張俏臉憋得通紅,牙關緊咬,那模樣別提多難受了。
倒是狐佑,本就因糖糖的話而怒不可遏,此刻見蓮月帝姬受此“羞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暴躁。
“該死!”
他咒罵一聲,雙手迅速結印,瞬間凝起一道凌厲的術法,朝著糖糖迅猛地攻了過去。
珞蒼帝尊看到看到這一幕,原本深邃平靜的眸中猛地泛起一抹森冷的殺意。
就在他想要親自出手阻止和教訓狐佑之時,就看到糖糖身形如電,輕巧一閃,輕松躲過了狐佑的攻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