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龍照第二次被震飛了,他只覺五臟六腑仿佛都被震碎,疼痛難忍。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深刻地意識到,即使沒了玲瓏束帶,怕是他也殺不了糖糖。
可他還是覺得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
今日,他無論如何都要除了這個禍害!
于是,他趁著糖糖不注意,偷偷念動口訣,想要驅使龍骨劍去殺糖糖,做最后的掙扎。
此刻的糖糖,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玲瓏束帶,并未注意到身后突然暴起的龍骨劍。
就在龍骨劍帶著凜冽的殺意朝著糖糖的后腦疾馳而去的時候,一道黑影如閃電般劃過夜空,瞬間出現在了糖糖的身后。
只見那黑影猛地抬手,瞬間在面前凝起一道屏障。
劍鋒與屏障相撞的瞬間,發出一聲刺耳的龍鳴。
隨后,就見那黑影猛地發力,龍骨劍就被硬生生的震飛了出去,最終重重地落在地上,發出了一聲凄厲的龍鳴。
仿若在說:打不過,根本就打不過呀。
“小郡主,你沒事吧?”祈澈收回神力,轉身彎腰,扶著糖糖的小肩膀問道。
他的目光在糖糖身上來回掃視,確認她沒有受傷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漸漸放松下來。
他才剛見到玄燼魔尊,話還沒說上兩句,就察覺到了糖糖有危險,于是丟下玄燼魔尊就趕了回來。
糖糖見到祈澈出現,眸光一亮,搖著頭道:“阿澈,我沒事。”
可看到手中斷成兩半的玲瓏束帶,頓時又露出了一副委屈的神情,小手猛地指向墻上的龍照。
“可是我的玲瓏束帶被他給砍斷了!”
祈澈聽聞此,原本溫和的面容瞬間籠上一層寒霜,凌厲的目光猛地射向了龍照。
只是一眼,龍照便感覺到一種強大的威壓迎面襲來,只覺心中猛地一緊。
就在他疑惑眼前的少年到底是何來歷時,祈澈已經移開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重新看向了糖糖。
“那我們讓他賠償?”他提議道。
糖糖重重的點了下頭,粉嫩的小臉上寫滿了氣憤。
而后朝著龍照伸出小手,氣鼓鼓的喊了一聲:“賠!”
那模樣,像極了一只炸毛的小奶貓。
龍照頓覺無語至極,暗暗吐槽:到底還是兩個孩子啊,眼里只盯著喜歡的東西,絲毫沒意識到眼下的危險。
他朝著糖糖猛地“呸”了一聲,冷聲道:“賠個屁!”
“若不是你那破束帶替你擋了一下,你早就成本長老的劍下亡魂了!”
祈澈聽聞這話,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凌厲,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他緩緩抬頭,看向龍照,目光冰冷異常。
龍照對上他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眸,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寒意,就連身體也不由得開始發抖。
怎么回事?
自己為何會莫名害怕眼前的這個少年?
他到底是誰?
為何他身上的氣息比珞蒼帝尊還要強大、還要可怕?
珞棠戰神已經隕落,魔神也已經自殺身亡,這世上怎會還有比珞蒼帝尊還要強大的人?
不,不可能,一定是自己今日接連撞墻,撞壞了腦子,出現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