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還想過帶著妖界叛變,殺了珞蒼帝尊,以為這樣就再也沒有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聽到狐佑的這句話,蓮月帝姬心中一喜。
沒想到她當初挑撥離間的計謀如此有效,狐佑竟真的生出了叛變的心思。
就在她暗自竊喜時,突然聽到狐佑的聲音陡然拔高,還充滿了憤怒與自嘲:“沒想到,我所以為的兩情相悅,竟然只是個笑話。”
“原來你早就背叛了我們之間的感情,背著我和你的坐騎勾搭成奸!”
“還還真是個笑話,笑話呀!”
為了穩住狐佑,蓮月帝姬急切地搖頭,朝著狐佑撕心裂肺地喊道:“不,我沒有,我沒有!”
“我怎么可能做出背叛你的事!”
她的聲音尖銳又帶著哭腔,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
“我喜歡的、想嫁的人,從始至終都是你,是你狐佑啊!”
她的眼眸中淚光閃爍,情緒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我對你的心意,日月可鑒,天地為證,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改變!”
狐佑看著她那委屈至極的目光,聽著她聲嘶力竭的誓,不由得一愣。
這還是蓮月帝姬第一次對他如此深情的告白,他心中那團熊熊燃燒的怒火猛地消散了大半。
但多年的謹慎與被背叛的傷痛,還是讓他習慣性地吐出兩個字:“當真?”
蓮月帝姬見狐佑臉上的懷疑稍稍減弱,委屈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出。
“狐佑,你怎么能和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一樣,寧愿相信謠,也不相信我呢?”
她的眼眶紅腫,淚水不斷滾落,“既如此,那我現在就殺了靈鹿,以證我的清白和真心!”
狐佑聞,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和懷疑:“那靈鹿可是帝尊送你的生辰禮,你當真舍得?”
蓮月帝姬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地說道:“帝尊送的又如何?”
“在我心里,你狐佑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能讓你相信我對你的情意,別說是殺一頭坐騎了,就算是殺了我自己又如何?”
說著,蓮月帝姬玉手一揮,直接將靈鹿恢復成鹿身,從寢殿內召喚了出來。
靈鹿還未從突然的轉變中回過神來,就看到蓮月帝姬伸手召出了她的佩劍,然后朝著他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他頓時紅了眼眶,發出了一聲近乎哀求的鹿鳴。
可即便如此,蓮月帝姬似乎也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靈鹿見狀,眼中的哀求逐漸變為了悲涼。
原來在她心中,自己不僅比不過她的野心,就連狐佑也是比不過的。
在這場感情的博弈中,他終究是輸了,且輸得徹徹底底,一敗涂地。
如此想著,他緩緩閉上雙眼,絕望地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蓮月帝姬看著靈鹿絕望的模樣,眸中滿是不忍,握著劍的手也開始微微顫抖。
但為了讓狐佑徹底相信自己,她還是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就在長劍即將刺向靈鹿的瞬間,狐佑突然開口喊道:“慢著!”
蓮月帝姬聽到他的聲音,頓時松了口氣。
她停下動作,手上的劍懸在半空,疑惑地看向狐佑,眼中還帶著未干的淚水,似是在問狐佑是什么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