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見蓮月帝姬又開始毫無根據(jù)地往自己身上潑臟水,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她決定不再慣著這朵小白蓮,于是伸手指著蓮月帝姬,奶兇奶兇道:“你這黑心蓮,不會說話就閉上嘴巴,別在這兒招人嫌!”
“每次都在這兒胡亂猜測,惡意中傷別人,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蓮月帝姬聽到這話,雙手猛地攥緊,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恨不得立刻沖上去撕爛糖糖的嘴。
可她轉(zhuǎn)念一想,自己一直苦心經(jīng)營的溫柔善良形象不能就此毀于一旦。
于是,她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臉上換上了一副溫柔大度的神情,語氣輕柔地說道:“你這孩子,怎么總是對本帝姬這般無禮呀?”
“本帝姬念在你年紀尚小,且剛剛飛升,對天界的規(guī)矩還不太熟悉,這次就不與你計較了。”
“但你可要記住,往后可不能再對本帝姬如此無禮了哦。”
說著,蓮月帝姬還微微彎腰,想要伸手捏一捏糖糖肉乎乎的小臉蛋。
糖糖先是滿臉嫌棄的躲開了,隨后還惡狠狠的瞪了蓮月帝姬一眼。
本以為,這次蓮月帝姬肯定會繃不住,露出黑心蓮的本質(zhì),卻沒想到,她不僅沒有生氣,還略帶無奈的笑了笑。
“你這孩子,果真是調(diào)皮呢。”
糖糖看著她的反應,不由得微微一愣。
啥情況?這樣都能忍?
這朵小白蓮的道行果然很深,怪不得自己此前會被她騙的那么慘!
倒是閻君,看著蓮月帝姬那張?zhí)搨沃翗O的臉,只覺有些作嘔,忍不住嗤笑一聲。
“奇了怪了,怎么不見這孩子對別人無禮呢?”
“都說孩子的眼睛是最純真無邪,能夠看到我們大人所看不到的東西。”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蓮月帝姬臉上,朝著他挑了挑眉:“莫不是這孩子說得沒錯,帝姬表面上看似純潔無瑕,實際上卻是一朵內(nèi)心黑暗的黑心蓮?”
蓮月帝姬聽到閻君的話,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熊熊燃燒起來。
可她既不能公然和閻君撕破臉,更不想暴露自己的真面目,所以只好換上了一副委屈至極的表情,看向了珞蒼帝尊。
“阿兄,您瞧瞧閻君,他怎可這般口無遮攔,肆意詆毀我呢。”
她抱上珞蒼帝尊的胳膊,楚楚可憐道,“阿兄,您可要為蓮月做主呀。”
豈料,珞蒼帝尊仿若沒聽到她的哭訴一般,目光始終緊鎖在糖糖身上,眸中閃著淚意。
“糖糖,告訴我,阿棠的儲物法寶,為何會在你的手腕上?”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似乎是在渴求某個答案一般。
糖糖方才只顧著對付蓮月帝姬了,壓根沒來得及思考應對的說辭,此刻被珞蒼帝尊這么一問,腦袋瞬間一片空白,一時間竟不知如何作答。
無奈之下,她只能硬著頭皮,磕磕絆絆地說道:“是......是和大鐵劍一起撿到的。”
聽到這個答案,珞蒼帝尊不自覺的搖了搖頭。
不,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不是!
于是,他目光灼灼的看著糖糖,繼續(xù)追問:“那它又是如何認你為主的?”
小家伙微微昂頭,對上珞蒼帝尊的目光,故作不解的反問了一句:“認我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