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說的有理!閻君大人這般行事,實(shí)在是不妥。”一個尖細(xì)的聲音率先響起。
“是呀,看來閻君大人確實(shí)是心虛了,不然怎么會發(fā)這么大的火?”另一道聲音緊跟其后。
“可不是嗎?若沒貓膩,干嘛要對帝姬如此無禮?”
“就是,就是,自己的秘密被揭穿了,竟拿帝姬撒氣,簡直太過分了?!?
“要我說,帝尊就應(yīng)該治他個大不敬之罪,好好懲戒一番?!?
“是呀,就應(yīng)該讓他知道,這六界到底誰做主,省的他再繼續(xù)張狂下去?!?
這些聲音此起彼伏,一個比一個尖銳,如同嗡嗡作響的蒼蠅,在大殿內(nèi)回蕩。
閻君聽著這些聒噪的聲音,只覺厭煩至極。
此前還真是小看這朵小白蓮了,沒想到她竟如此擅長煽動大家的情緒。
想必此前阿棠對他的每一次誤會,也是這朵小白蓮在背后搞的鬼。
看來,今日確實(shí)是要給她一些教訓(xùn)了。
然而,就在他準(zhǔn)備動手時,卻看到原本還在桌子上醉醺醺的小家伙,突然像只被點(diǎn)燃的小炮仗,猛地蹦到了大殿中央。
閻君見狀,心中暗叫不好,剛想用術(shù)法將她抓回來,就看到小家伙正雙手叉腰,指著蓮月帝姬,破口大罵了起來。
“食人花,你就是朵......是朵人面獸心的食人花!”
“別以為,你......你裝出一副柔弱無辜的模樣,我......我就被你給騙到啦!”
“你這朵表里不一的黑心蓮,比那萬年的毒蘑菇還毒......毒上幾分!”
“姑奶奶我,今天,就要摘了你這朵......這朵黑心蓮,讓你再也......再也不能為禍人間!”
小家伙雖然因?yàn)閼嵟妥砭疲捳f得結(jié)結(jié)巴巴,但卻氣勢十足,仿佛要將蓮月帝姬生吞活剝了一般。
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閻君身上,實(shí)在沒想到,桌上醉酒的奶娃娃會搞出這么一出,均是面面相覷,滿眼震驚。
就連蓮月帝姬也一時間竟沒反應(yīng)過來。
她怎么也沒想到,她想要用來對付閻君的小東西,竟會突然跳出來咬她一口。
等反應(yīng)過來后,臉上頓時青一陣白一陣,精彩極了。
卻又礙于眾人在場,一時不知如何發(fā)作,最后只好滿臉委屈的看了狐佑一眼。
狐佑見她委屈,瞬間心疼極了,猛地站起身來,手指著糖糖,大聲喝道:“哪里來的小孽障,敢在這撒野,還不趕緊向帝姬道歉!”
糖糖此刻正酒勁上頭,聽到狐佑的話,猛地看向了他,表情奶兇奶兇的,像是一頭發(fā)怒的小獸。
緊接著,眾人就看到她往前邁了一步,昂首挺胸,像一只斗志昂揚(yáng)的小公雞般,叉腰罵道:“你才是小孽障,你全家都是小孽障,你祖宗八代都是小孽障!”
“就憑你一只雜毛狐貍,也敢在姑奶奶我......我面前耀武揚(yáng)威?”
“哼,身為代妖王,整日就知道對著這朵黑心蓮搖尾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大尾巴狗吶!”
“代妖王?屁的代妖王,不過就是個為了討好女人,不擇手段的軟腳蝦!”
“一只軟腳蝦也配站在這里指責(zé)你姑奶奶?”
“我呸!我呸!我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