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盤算著,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能陪著師傅單獨走一段路,還能一起說說話。
李婷婷看著他臉上的得意,心中莫名失落。
她低下頭,輕輕哦了一聲,抱著微微發涼的手臂,走進了夜色中。
看著她消失的方向,肖炎烈搓了搓手,轉身又溜回病房門口。
畢竟做了虧心事,肖炎烈他沒敢進去,只是扒在門上的玻璃窗往里瞧。
病房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蘇葉草正側坐在床沿,周時硯則在坐在一側給她按腿。
蘇葉草雙眼微微逼著,眉眼間凈是他從未見過的溫柔與放松。
按了一會兒,周時硯突然抬起一只手,幫她把碎發輕輕別到耳后。
肖炎烈清楚的看到他的指節擦過她的耳廓,可她卻沒躲閃,反而微微偏頭,蹭了蹭他的指尖。
眼前這一幕,讓她感覺到從所未有的嫉妒和不甘。
肖炎烈死死地盯著病房內,腦子里嗡嗡作響。
他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他年輕家世好,有前途還會逗她開心,能給她更輕松的生活,哪一點比不上那個沉默寡的周時硯?
肖炎烈再也看不下去,猛地轉過身,幾乎是逃似的離了醫院走廊。
醫院外夜風微涼,非但沒能讓他冷靜,反而讓心頭那股無名火燒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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