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的士兵見是蘇葉草帶著人來,便直接放行了。
病房里,白芊芊依舊在兢兢業業地扮演著瘋子。
看到有人進來,她先是驚恐地往后縮,然后又開始嘻嘻哈哈地傻笑,去扯自己的頭發,口水都流到了下巴上。
秦主任見此,眼圈瞬間就紅了。
他幾步走到床邊,聲音都哽咽了,“芊芊芊芊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他轉過頭對蘇葉草說,“你看她都這樣了,不能再把她關在這里了。我要帶她走,帶她去京市,找最好的醫生給她治病!”
蘇葉草寸步不讓,“秦主任,您應該明白事情的輕重,白芊芊她干的那些事并不是小打小鬧,往輕了說是故意傷害,可往重了那是蓄意投毒謀殺未遂!”
秦主任被這番話頂得臉色一陣發白,“你別在這里危聳聽!什么謀殺?證據呢?就憑幾個人的片面之詞就想給人定罪?你這是草菅人命!我要向上級報告!”
蘇葉草毫不退縮,“您盡管去報告,但在調查清楚之前,白芊芊必須留在軍區,接受審查和治療。”
“好!好!蘇葉草,你給我等著!”秦主任氣得半天說不出別的話來,最后一甩袖子憤然轉身離去。
病房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白芊芊還在那里手舞足蹈地表演著。
蘇葉草懶得跟她多作廢話,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白芊芊被她看得動作一僵,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線。
蘇葉草不再停留,轉身拉開病房門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看到李婷婷正焦急地守在門口,不停地搓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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