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不死心,又追問:“那你還記得自己是怎么受傷的嗎?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陳舒收斂了笑容,努力地皺緊眉頭,試圖想要回憶些什么。
但幾秒鐘后,她突然痛苦地抱住了頭,額頭上滲出冷汗。
“頭好痛,我想不起來什么都想不起來”
“不想了,不想了,快躺下休息。”蘇葉草見狀趕緊讓她慢慢躺下,心里卻已經一片冰涼。
創傷后應激障礙!而且還是選擇性失憶!
陳舒的大腦為了保護她不受恐怖記憶的持續傷害,自動封閉了那段最重要的記憶。
蘇葉草和劉芳退出病房,兩人臉上都是難以掩飾的失望。
“怎么會這樣”劉芳喃喃道,“陳舒她竟然什么都不記得了?那白芊芊”
蘇葉草重重地點點頭,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感覺渾身乏力。
“最關鍵的人證沒了,光憑婷婷聽到的那些話,證據鏈太薄弱了。白芊芊完全可以抵賴,說婷婷聽錯了,或者污蔑婷婷誣陷她。”
希望剛剛燃起,就被一盆冷水徹底澆滅。
與此同時,在軍區保衛科的一間審訊室里,氣氛同樣凝重。
白芊芊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一不發。
無論坐在對面的張守誠和肖炎烈問什么,她都像是沒聽見一樣,死死咬著嘴唇就是不開口。
她心里有自己的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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