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定在兩天后的上午八點鐘。
從醫(yī)院出來的當天夜里,肖炎烈提著一個搪瓷飯盒找上門來。
雖已近下半夜,可蘇葉草的院子卻燈火通明。
桌上椅子上,甚至地上隨處都是醫(yī)學書籍。
“還沒歇著?”肖炎烈推門走了進來,帶著一身的寒氣。
他踮著腳走進屋里,將保溫桶放在唯一一塊還算整潔的桌角。
利落地打開蓋子,一股帶著藥材味的雞湯香氣立刻彌漫開來,驅散了房間里的沉悶。
“家里阿姨特意煲的,說是安胎補氣血,師傅你多顧著點自己,別總是一心撲在周時硯身上。”他的語氣帶著幾分酸澀。
蘇葉草正對著一張血管分布圖出神,聞聲抬起頭,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疲憊。
看到肖炎烈別扭的臉,她緊繃的嘴角微微松動,露出一絲淺笑,“又麻煩你了?!?
“少說跟我說這些客氣話,趕緊趁熱喝?!毙ぱ琢依^一張椅子坐下。
看著她拿起勺子,才開始說些軍區(qū)的趣聞。
類似哪個連隊訓練鬧了笑話,哪個老戰(zhàn)友又升職了。
他想用這種方式,讓她高度緊張的神經(jīng)稍微放松一下。
蘇葉草小口喝著溫熱的湯胃里漸漸暖和起來,時不時的回應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