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炎烈前腳剛走,白芊芊又開始在病房外哭訴。
她邊哭說蘇葉草是個妒婦,看不得任何女性靠近周時硯,她作為醫生就是給病人檢查身體,就被她給轟出來。
白芊芊的哭聲換來了不少同情,而蘇葉草的沉默,在別人眼里卻成了默認和心虛。
蘇葉草懶得理會這些,干脆起身將病房門輕輕合上,將一切喧囂隔絕在外。
她找了個椅子在病床邊上坐下,目光落在監護儀跳動的數字上。
她知道,在白芊芊的那番表演,任何解釋都是多余的,只會越描越黑。
人們往往更愿意相信看到的眼淚,而不是沉默背后的真相。
但是她不在乎。
她現在唯一在乎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能否活下去,能否重新站起來。
陸瑤和陸毅很快也聽說了白天病房里的那場風波。
陸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個白芊芊也就這點上不得臺面的手段,除了哭唧唧的扮可憐,還會什么?不過能讓蘇葉草那個賤人吃癟,看著倒也挺痛快。”
她就喜歡看到蘇葉草不痛快,哪怕這手段在她看來低級無比,只要有效果就好。
陸毅則坐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手里拿著一份報紙,臉上沒什么表情。
但他眼眸深處,卻掠過一絲波動。
見陸瑤還在沒完沒了的抱怨,他干脆放下報紙,起身走到了書房。
關上門,陸毅撥通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