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秦主任下榻的招待所房門就被敲響了。
他披著外衣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白芊芊,“芊芊?怎么這么早,有事嗎?”
白芊芊閃身擠進門來,“師傅!周營長的手術,您到底打算什么時候做?他的情況不能再拖了啊!”
秦主任不緊不慢地系好衣扣,走到桌前倒了杯水。
“手術方案還需要完善,器械也要準備,急什么?周時硯的生命體征目前來說還是穩(wěn)定的。”
“師傅,您是不知道這個蘇葉草。她心思不正,不知道哪里學來的醫(yī)術更是些歪門邪術,在院里名聲一直不好。之前為了出風頭,差點害死過病人,這才被調到研究所去的。”
她觀察著秦主任的臉色,見他不悅的皺起眉頭,繼續(xù)煽風點火。
“她現在這么積極,就是想踩著您上位。您堂堂盛京第一圣手,要是被她、治好了連您都說治不好的病人,那師傅您的名聲豈不是”
“夠了。周時硯的癥狀連我都治不好,她能?”秦主任打斷她,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他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再說了醫(yī)療決策不是兒戲,更不是爭名奪利的工具,這件事我自有分寸。”
話雖這么說,但白芊芊看到秦主任的眼神已經冷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
“那是自然,師傅您的水平我最清楚了。”白芊芊適時地奉承了一句。
隨后又故作擔憂,“我只是怕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到時候連累了您的聲譽”
秦主任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白芊芊見目的達成,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離開時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