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野本人似乎并不在意,他沉默地接受了任命,只是那眼底深處積蓄的風暴,愈發深沉。
周時硯和蘇葉草的小院,難得恢復了往日的寧靜與溫馨。
周時硯幾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專心在家照顧蘇葉草。
這天下午,張守誠風風火火地找上門來,恰巧看到周時硯正將削好的蘋果遞給靠在躺椅上的蘇葉草。
那細致體貼的模樣,讓他這個大老爺們都看得有些眼熱。
“咳!”張守誠清了清嗓子,打斷這溫情一幕。
他開門見山,“時硯,小蘇。你倆這磨磨唧唧的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聽我一句勸,趕緊的,打報告申請軍婚!把手續辦利索了!這名不正不順的住在一起,指不定哪天又被人拿來做文章!林野那小子可還在十營盯著呢!”
蘇葉草聞捧著蘋果的手微微一頓,垂下眼睫沒有說話,耳根卻悄悄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張守誠是人精,一眼就看出這丫頭心里是愿意的,只是臉皮薄,不好意思同意。
他正要再加把火,卻聽周時硯開口道,“團長,謝謝您。但這件事我想尊重葉草自己的意愿?!?
他轉頭看向蘇葉草,目光溫柔,“她什么時候想說愿意,我們就什么時候去申請。她若一天不說,我絕不會逼她?!?
這話一出,張守誠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指著周時硯,氣得吹胡子瞪眼,“哎不是,她”
周時硯一臉鄭重的看著張守誠,“行了,張團,這件事你以后別提了,只要她一天不松口我便愿意等她一天?!?
張守誠這一下氣的連都要歪了,“你小子平時挺機靈的,怎么關鍵時刻犯軸?這還用問嗎?你看小蘇這樣子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