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父親又怎樣?”蘇葉草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我完全可以獨自撫養他們!就算沒有父親,我的孩子一樣可以身心健康地長大!”
這話脫口而出的瞬間,蘇葉草童年的記憶不受控制地翻涌上心頭。
她的父親在她很小時就離開了,是母親和開醫館的外公,將她撫養成人。
她在彌漫著草藥香氣的院子里奔跑,在外公講述藥理故事的聲音中入睡,童年雖缺少了父愛,但母親和外公用加倍的愛填補了那份空缺。
她從未因缺失父愛而自卑過,反而在充滿安全感的環境中茁壯成長。
“給孩子上戶口,從來就不是你來找我的真正理由。”周時硯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打斷她的思緒。
他看她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她故作堅強的外殼,“孩子是我們之間的牽絆,是割舍不斷的感情。蘇葉草,你看著我,你到底在躲什么?”
他再次逼近,不容她逃避,“你以為逃避,就能抹掉這幾個月的點點滴滴嗎?你捫心自問,心里對我真的就沒有半分觸動?”
他的話像一把精準的鑰匙,猝不及防地撬開了她心底緊鎖的盒子。
那些不由自主對他產生的依賴,半夢半醒間看到他時的安心,發現他睡在車里時涌起的心疼與悸動
還有他默默吃掉她做的每一道菜,包括他最討厭的胡蘿卜;他悄悄買來她愛吃的山楂糕;他在暴雨中毫不猶豫地將所有衣物都裹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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