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瞬間將所有雜念拋諸腦后,急切地追問,“發現什么了?”
周時硯壓低聲音道,“那天之后我讓心腹暗中去調查,他在醫院和研究所都留了心。沒幾天就有個修剪花木的護工,說是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話?!?
他頓了頓,“大致是有人盯上你的研究成果,要把報告交給專家組,霸占功勞?!?
周時硯接著道,“護工說,當時在假山后一共有三個人。除了研究所的李銘和醫院的白芊芊,還有一位女同志是他不認識的。”
“白芊芊?”蘇葉草瞳孔微縮。
想到上次在醫院,自己已經警告過她,她非但不知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看來,上次那幾巴掌,還是打得太輕了,沒讓她長記性!
見蘇葉草抿著唇不說話,周時硯問,“在想什么?”
蘇葉草搖了搖頭,“沒什么。只是在想,那個護工不認識的陌生女人會是誰?”
她抬起眼,目光銳利地看向周時硯,帶著試探,“會不會是陸瑤?”
周時硯眉頭緊鎖,“不能確定,護工只說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同志,但沒有確鑿的證據指向具體是誰,我不能妄下定論?!?
他的職業素養不允許他在沒有實證的情況下,輕易給任何人定罪。
蘇葉草看著他這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不知怎的,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她揶揄道,“周營長這般該不會是心疼陸瑤了吧?”
周時硯聞,神色異常認真地解釋,“我早就說過,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我心中所念之人另有他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蘇葉草身上,眼神深邃。
這近乎直白的目光,瞬間將蘇葉草籠罩。
她只覺得自己的臉頰一下就燒了起來,心跳驟然失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