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有了工作,可以獨立生活,能夠養活自己和孩子了。現在我搬出去住,橋歸橋路歸路,互不打擾,這不正是你最初希望的嗎?我已經做到了,也請你保持距離。”
“保持距離?”周時硯的臉色沉了下來。
蘇葉草的話像一盆冷水將他澆了個遍,但他還是捕捉到了陸毅帶來的危機感。
他上前一步,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蘇葉草,我不管你怎么想,但你必須跟陸毅保持距離!”
“呵,”蘇葉草輕笑一聲,打斷了他,“周營長,你以什么身份來要求我?你自己和陸瑤之間,不也是不清不楚?怎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時至今日,蘇葉草每每靜下來想到那天夜里的事,她的心里就像是被一團棉花堵著,難受的出不來氣。
周時硯被她懟得一噎,同時也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