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無語,暗道這肖炎烈是裝了狗鼻子嗎?怎就聞著味就來了?
不過,反正也是暖房,多個人也好,便就答應下來。
一進新家院門,肖炎烈就咋咋呼呼地喊道,“師傅喬遷大吉,徒弟肖炎烈前來報到,有啥活兒盡管吩咐!”
梅紅正在廚房片羊肉,探出頭來沒好氣地笑罵,“你這鼻子可真靈,活兒我們都干完了,你踩著飯點來,專程吃現成的吧?”
兩人之前接觸過,自然也開得起玩笑。
再加上肖炎烈臉皮厚,嬉皮笑臉地湊進廚房,“梅紅姐您歇著,這種粗活讓我來,我刀工也不賴的!”
說著接過刀,熟練地切起羊肉來。
正在檢查爐火的陸毅看到肖炎烈,有些驚訝地打招呼,更驚訝于他對蘇葉草的稱呼。
肖炎烈一邊麻利地片著羊肉,一邊得意道,“陸營長你還不知道吧?我師傅的詠春拳打的那叫一個了得!前陣子有三個不長眼的流氓想圍堵我師傅,結果被我師傅三下五除二,全給打趴下了!”
陸毅聞大吃一驚,他只知道蘇葉草醫術了得,卻沒想到瘦弱單薄的她竟有這般好身手。
“還有這種事?你沒受傷吧?”他關切地看向正在整理碗筷的蘇葉草。
蘇葉草不想多生事端,更不想讓陸毅知道太多,連忙擺手。
“你別聽炎烈瞎吹,就是路上碰到了幾個小混混,起了點小沖突,很快就被巡邏的同志處理了沒什么大事。”說著,她悄悄沖肖炎烈眨了眨眼,示意他別再多說。
肖炎烈心領神會,嘿嘿一笑,趕緊端著片好的羊肉出去了,轉移話題問碗筷放在哪里。
爐子上的鍋已經燒開,蘇葉草將準備好的牛油底料放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