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深吸一口冰涼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
難過嗎?好像是有一點的。可那又怎樣?
她只能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周時硯和陸瑤才是書里命定的一對。
而她蘇葉草,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炮灰角色。
她在這里最重要的任務,是活下去,是帶著腹中的孩子在這個陌生的時代站穩腳跟。
思及此,她壓下鼻尖的酸澀,毫不猶豫地轉身,手中的籃子不受控制的掉落在地,菜葉子散落一地。
她頭也不回地沿著來時的路折返,雪地上留下一串串腳印。
屋內,周時硯的心情本來與窗外的寒冷截然不同。
他今天特意提前結束工作,就因為蘇葉草主動邀約。
想起營里那些新兵蛋子說過,最近家里的女人都愛吃洋人蛋糕。
為此他特意駕車去了趟鎮子,精心挑選了一個最漂亮的奶油蛋糕,小心翼翼地帶了回來。
他想讓她嘗嘗鮮,想看她開心的樣子。
推開家門,屋里靜悄悄的,臥室門卻虛掩著。
他放下蛋糕,叫了幾聲,卻沒有回應。
走近臥室,隱約看見床上躺著個人,被子蒙著頭。
他心頭一緊,快步上前,“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被子下的人卻一動不動,周時硯更加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