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下,目光坦然地看向陸正熾,“一直以來,我都把陸瑤當成自己的親妹妹看待,從未有過一絲一毫其他的想法,之前或許有什么讓您和瑤瑤誤會的地方,我在這里說清楚。”
陸正熾聞,臉上露出一絲復雜的苦笑,“看來,是我和瑤瑤那丫頭,一廂情愿了。”
他看向周時硯的眼神里,有欣賞,也有一絲遺憾,但更多的是釋然,“罷了,強扭的瓜不甜。回頭我會好好開導瑤瑤,讓她別再鉆牛角尖了。”
說完他又轉向蘇葉草,“小葉,叔叔替瑤瑤跟你道個歉。那丫頭被我們慣壞了,性子是驕縱了些,但本質上沒什么壞心思,這次的事,希望你千萬別跟她計較。”
蘇葉草突然覺得或許這是個表明立場的好機會,省的陸瑤成天沒事找她麻煩。
她深吸一口氣道,“其實有件事,我覺得還是應該跟您說一下。我和周時硯其實并沒有領過結婚證,就是老家那種舊式的盲婚啞嫁,也沒什么感情基礎。等孩子生下來,我打算”
“蘇葉草!”周時硯猛地打斷她,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眸色瞬間暗沉下去。
蘇葉草被他吼得頓了一下,但還是堅持把話說完,“我打算離開。而且最近,我也在找房子,準備先從周家搬出來。叔叔你讓陸瑤放心,我跟周時硯之間沒有什么的。”
她這話是說給陸正熾聽的,更是說給周時硯聽的。
這番話信息量太大,直接把陸正熾給搞不會了。
他看看一臉平靜的蘇葉草,又看看臉色黑得像鍋底的周時硯,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好,只能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接下來屋內就是死一般的寂靜,氣氛尷尬急了。
三人又勉強坐了一會兒,直到窗外暮色漸沉,兩人才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