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這筆錢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我出門沒帶那么多錢!”
“那就只能公事公辦了。”領班作勢要讓保安去保安。
“不要報案!”白芊芊徹崩潰了,帶著哭腔道,“我買我買”
蘇葉草心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是和店員眼神對視,相視而笑。
原來方才蘇葉草找到店員,說看到有人偷了胸針,還將胸針帶到了試衣間藏在了隨身攜帶的包里。
店員不疑有他,不動聲色的帶著領班找了一圈,果然在其中一間試衣間里找到一個手提包。
周時硯側頭,看見蘇葉草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意,像只得逞的小狐貍,忍不住問道,“笑什么呢?”
蘇葉草抬眼看他,眼神清亮,“沒什么。只是覺得,這世界有時候挺公平的。你放什么到別人口袋里,最后總會有人原封不動地還回去。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
周時硯何等聰明,聯想到她和白芊芊之前的種種,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他看著身邊這個看似柔弱,實則聰慧果決、恩怨分明的女人,心中涌起一種難以喻的感覺。
似是欣賞,又似是一種微妙的悸動。
“對了,我們去副食品商店買點東西吧。我想買點水果罐頭和麥乳精,去探望一下陸副司令。”蘇葉草突然想起昨日住院的陸正熾,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周時硯一聽陸副司令,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你怎么突然關心陸副司令?陸瑤幾次害你,你還去看她父親?”
他頓了頓,似是想到了什么,隨即生氣道,“該不會是因為陸毅吧?”
蘇葉草被這突如其來的怒意弄得一愣,她怎么覺得這話里那么酸呢?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