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愣了一下,以為蘇葉草在這種時候還想賣弄中醫理論,“針灸?蘇組長,你開什么玩笑!這是急癥,針灸怎么可能治得了?”
蘇葉草沒時間跟他廢話,語氣急促而強硬,“不是針灸!是緊急胸腔穿刺減壓!、你下針穩不穩?敢不敢操作?”
“胸、胸腔穿刺?”李銘顯然知道這個操作,臉瞬間更白了,下意識地后退半步。
“我只是在書上見過,從沒實操過!這這弄不好要出人命的!我不敢”
“蘇葉草眼神銳利如刀,語氣近乎命令,“你不用怕,我負責幫你找準位置,你刺進去!”
“我不行!萬一你找不到正確的位置怎么辦?萬一我扎錯了怎么變”李銘連連搖頭。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李銘又開口道,“蘇組長你不是理論知識很豐富嗎?既然你判斷得這么準確,又這么想救人,你自己上吧!”
就在這時,陳博士跑了回來,焦急地說,“問了,都沒有針!只有一位同志有支鋼筆!”
那是一支老式的金屬墨水鋼筆,筆尖粗而結實。
蘇葉草看了一眼呼吸愈發微弱、嘴唇紺紫加深的老人,又看了一眼死活不敢上前李銘,眼神一冷。
她不再有任何猶豫,一把接過那支鋼筆。
快速定位老人左側鎖骨中線第二肋間的位置,蘇葉草擰掉筆帽,露出金屬筆尖。
“你、你真要用鋼筆?瘋了!這根本沒消毒!感染了怎么辦?違規操作!”李銘在一旁尖聲道,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
蘇葉草充耳不聞,此刻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指尖和判斷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