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再次被粗暴地掛斷。
蘇葉草連著打了四五次電話,每一次都是陸瑤接聽,接著就是各種刁難。
最后一次干脆不等陸瑤開口,蘇葉草積壓的怒火徹底爆發了。
“你算個什么東西!一個接線員還拿自己當首長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齷齪心思!我告訴你,周家的事還輪不到你在這里指手畫腳。你除了仗著你哥那點身份搞特權,你還會干什么?傻x!”蘇葉草氣的直爆粗口。
電話那頭的陸瑤大概是被她給罵懵了,一時間電話里十分安靜。
反正這女人也不會幫她轉周時硯,蘇葉草懶得再與她糾纏主動掛斷了電話。
她越想越急,從家屬院到火車站路可不近,老太太還背著行李。
她一跺腳沖出家門,直奔隔壁梅紅家借了輛二八大杠自行車。
蘇葉草挺著肚子,費力地蹬著自行車,沿著通往火車站的那條坑洼土路拼命追趕。
風吹亂了她的頭發,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幸好,在距離火車站還有一段距離的一個路口,她遠遠看到了那個熟悉又有些佝僂的背影。
周老太正背著包袱,步履有些蹣跚。
蘇葉草加快速度,挺在了老太太的面前。
看到追來的蘇葉草,對方明顯愣住了,“你怎么來了?”
蘇葉草喘著氣,“你就真這么一聲不吭地走了?讓兒子送送都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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