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他又湊到蘇葉草的另一邊,活像個牛皮糖一樣。
“師傅,你這幾天忙什么呢?我來找你好幾趟都沒見著人,你還教不教我打拳了?”語氣中,竟然敢還帶著幾分幽怨。
蘇葉草被他這委屈巴巴的樣子磨得沒了脾氣,“我最近找了份新工作,在軍區醫院的研究室幫忙,所以白天都不在家。”
“醫院研究室?師傅你可以啊!那可不是隨便什么人想進都能進的。”肖炎烈毫不掩飾的夸贊。
“那今天下午有空嗎?我還想請教你幾招呢!”他今天好不容易見著人,肯定不能就這么走了。
蘇葉草搖搖頭,“今天不行了,下午我得去集市,把最后一點泡菜賣完。”
肖炎烈立刻拍著胸脯自告奮勇道,“那我跟你一起去,我力氣大,可以幫你們搬東西,重活累活都交給我。”
說就說吧,眼神還略帶挑釁地瞟了周時硯一眼。
周老太看的著急,一個勁地給兒子使眼色,眼睛都快眨抽筋了,奈何周時硯只是沉著臉像根木頭一樣。
周老太氣急,想不通自己怎么就生了這么個榆木疙瘩。
想了想只好自己厚著臉皮,猛地一拍大腿,“說起來,我也好些時間沒去集市上逛過了,聽說這省城的集市熱鬧得很!兒啊,反正你下午也沒事,陪媽去逛逛。”
周時硯前幾日剛結束任何回來,這幾天也正好沒事,瞥了一眼正圍著蘇葉草獻殷勤的人,淡淡應了一聲好。
于是乎,下午去集市的隊伍變得格外龐大。
到了集市,周老太一個勁把兒子往蘇葉草身上推。
“你們忙你們忙,我先自個兒逛逛去。”說完給她兒子使了個顏色,大意就是讓他好好表現,隨后轉身就消失在人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