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菜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蘇葉草身上,打量了好一會,“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本來就沒幾兩肉,現在看著更干癟了。”
明明是關心的話,可從他嘴里說出來,卻變了味道。
蘇葉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心里又忍不住暗罵了一句狗男人,
“是不是最近擺攤太累了?以后別去了,我的工資養你還是足夠的。”
他邊說邊取過她手中的杯子,,倒了大半杯水后用手試了下水溫不算太燙,這才塞進她手里。
提到這茬,蘇葉草這才想起自己今天找他的真正原因。
她坐直了身子,頓時就來了精神,“不用了,我來就是想告訴你,我找到工作了。在軍區醫院給研究團隊幫忙,工作輕松待遇豐厚。以后你不用再給我生活費了,之前你給我花的錢我也會慢慢還給你。”
周時硯第一反應就是反對,“我不同意,醫院里環境又臟又累,還到處都是病菌,你懷著孩子總往那里跑不好。還有那些錢我也不需要你還。”
“現在都是社會主義新時代了,全國都在提倡婦女能頂半邊天,講究男女平等。你能不能別老是滿腦子封建思想?我有自己獨立的人格和思想,去不去我自己說了算。再說我是在醫藥樓里工作,也接觸不到病人的。”
至于還錢的事,蘇葉草她有自己的主意,誰說了都不算。
周時硯再次她噎得說不出話,作為一名新時代的男青年,他的確無權干涉他人自有。
尤其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也僅僅只是他是她孩子爸爸,更加沒有立場去說什么。
不過她那句封建思想,莫名就讓人想起了肖炎烈之前也跟他說過類似的話。
一想到二人之間還挺默契,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好在他點的菜陸續上桌,氣氛多少緩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