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為自己夠早了,卻看見蘇葉草早就已經在院子里扎馬步,晨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灑下斑駁光點。
“師傅早啊!”肖炎烈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我來學拳的啦!”說著乖巧的從包里拿出一個禮盒裝的餅干。
蘇葉草順勢收拳,鬢角的汗珠晶瑩剔透,“先扎半小時馬步,感受氣沉丹田。”
肖炎烈立馬照做,學著她方才的樣子蹲馬步。
蘇葉草屈起手指敲了敲肖炎烈微微晃動的膝蓋,“膝蓋不能超過腳尖。”
站了一會兒肖炎烈有些吃力的漲紅了臉,卻咬牙堅持著。
在反觀蘇葉草示范的黐手動作如行云流水,心里的敬佩之情瘋長,連額頭上的汗珠滴進眼睛都顧不上擦。
臥室的窗戶玻璃后一道人影若影若現,周老太瞇著老花眼往外偷瞄。
見肖炎烈正跟著蘇葉草學拳,兩人手掌相抵的模樣刺得她眼睛生疼。
“哼,孤男寡女共處一院像什么樣子!”她氣得狠狠呸了一聲,抓起桌上的黑色話機就撥號,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喂,臭小子你趕緊給我回來!再晚媳婦都要跟人跑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才響起周時硯低沉的嗓音,“媽,我在開作戰會議。”
周老太卻不依不饒,“會議重要還是媳婦重要?你再不回來,你孩他媽就要跟小白臉跑了。”
電話掛斷不到五分鐘,穿著軍裝的周時硯就出現在院門口,軍綠色的解放鞋沾滿塵土,顯然是一路小跑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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