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硯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人品和能力他再清楚不過了,表現也一直都很優秀。
可最近這段日子,關于他的謠是越來越多,以至于上頭對他都
“時硯啊,原本組織還考慮要給你晉升,可現在這么一鬧怕是要懸了。”團長停下腳步,滿是恨鐵不成鋼。
周時硯依舊沒有說話,如果因為蘇葉草的事情導致不能晉升,沒什么可說的,他認!
“你小子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我都替你著急!”團長是個急性子,最見不得他這八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性子。
“我就問你一句,那小蘇同志肚子里的,是不是你的種?”
說到這個話題,周時硯這才有了反應,重重的點了點頭。
“有你這句話就成,我給你想了個辦法。你跟小蘇同志就在咱們軍區舉行軍婚,這樣一來就能平息這段時間的流蜚語!”
團長的語氣是不容反駁的,因為這是他考慮很久,唯一能破局的方法了。
周時硯把‘軍婚’二字在心中反復咀嚼了幾遍,他當然也知道,結婚是目前最好的辦法,而且他也曾和蘇葉草提過。
但是軍婚又區別于普通結婚,軍婚就代表著不能隨意離婚,他們之間就沒有后悔的余地了。
“團長,我需要考慮一下。”周時硯起身,不卑不吭的說。
團長無耐,這么多年自然是懂這臭小子的脾氣的,只要他不想做的事,逼死他也沒用。
翌日,清晨。
蘇葉草正在院子里練習詠春的基礎功夫,昨天在村里買的蔬果就送來了。
她本來是不想送到家里來的,省的周老太知道了又嘰歪。
可眼下要趁著蔬果新鮮趕緊做,沒錢也沒時間去找其他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