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樣?你管得著嗎?”
蘇葉草的毫不避諱反倒把周時硯給噎說不出話來,半天就只憋出三個字:“不要臉。”
他從沒見過哪個女同志跟她一樣無恥,還對他耍流氓下藥。
“不要臉?”蘇葉草倏地笑了:“到底是誰不要臉?你媽給我下藥就要臉?當(dāng)著外人面不承認(rèn)孩子是你們周家的就要臉?還是你為了息事寧人送我回西北要臉?怎么我為自己找條活路就不要臉了呢?”
這些人可真是自私,她但凡為自己著想就被批判成不要臉。
一腳剎車踩下,蘇葉草沒有準(zhǔn)備,嚇得驚叫出聲。
周時硯氣的抓狂,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在氣什么?
他知道蘇葉草說的沒錯,追根究底是他們周家對不起他。
“我說錯了嗎?”剛才那一腳油門她險(xiǎn)些就栽出去了。
蘇葉草氣的口不擇:“你們母子這樣對我,我就想找個接盤俠有錯嗎?我覺得陸毅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也就是過過嘴癮,她是有夫之婦還懷著身孕,陸毅能看得上她?
周時硯只覺得怒火在胸膛燃燒,仿佛要引爆一般。
片刻的寂靜后,男人猛地轉(zhuǎn)身一把扣住蘇葉草的肩膀:“你給我記住,你懷著我周時硯的孩子,不要再想著做那些混賬事!否則”
“否則怎么樣?”蘇葉草直視男人的眼睛,因?yàn)閼嵟臀?,眼底漸漸蓄滿了淚水。
一想到穿到原主身體里也沒多長時間,可她卻吃遍了苦,受盡了委屈。
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原主費(fèi)盡心機(jī)要來的,更與她沒有半分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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