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想斗,不代表別人不想斗!
蘇葉草眸底一寒,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指尖微施巧力,只聽卡吧一聲脆響,白芊芊的手頓時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耷拉了下來。
緊接著,便是如殺豬一般的嚎叫。
“啊好疼!蘇蘇葉草,你對我做了什么?”
突如其來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以及怪異的手腕,讓白芊芊一時間也沒了方寸。
還是同行的幾個男同事反應快,三步并作兩步上前查看傷勢,好在檢查過后發現只是脫臼,等回到醫院找醫生推回去就行。
白芊芊疼得實在不行,索性直接哭了出來。
“蘇葉草,我一定會上級打報告,你當眾傷人!”
同行的幾位同事也是幫著白芊芊,一人一句的數落著蘇葉草的魯莽。
“好笑,你們哪個親眼看見是我干的?”蘇葉草的語調不急不緩,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給怔住了。
她說的沒錯,方才白芊芊是背對著其他幾個同事的。
也正因為角度刁鉆,他們不僅看不到蘇葉草對她動手,更加看不到白芊芊是如何強迫喂藥的,也沒看見她喂的是什么藥。
幾人頓時不說話了,只有白芊芊依舊不依不饒。
“你什么意思?難不成是我自己把自己手腕給掰脫臼了?我有什么理由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