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坐在床邊,揉了揉被周時硯抓的發紅的手腕。
她抬起頭,看著怒不可遏的周時硯,笑了笑:“怎么?周營長,你要審問犯人?”
周時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就沒有想過后果嗎?”
蘇葉草笑了起來:“后果?”
“那你媽拉著我去陸家,當著外人的面羞辱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沒有想過我肚子里孩子的感受?”
“你知道一個未婚先孕的女人會被人戳著脊梁骨罵嗎?等我肚子里的孩子生出來,人家會怎么說他,說他是沒爹的私生子?”
“周時硯!你要是不想負責任,你就直接跟我說,這孩子我不用你養!”
“你媽不是個東西,你又是什么好人嗎?”
“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周家,而你什么都沒做,就心安理得地接受著這一切,孩子是我生的,給你老周家傳宗接代的人也是我,現在,我反倒成了個累贅了?”
“你想要前程,還想要好名聲,好??!”
蘇葉草揚起下巴:“這孩子你要是不想要,我現在就去醫院里,不讓你負一點責任!”
“你敢!”周時硯握緊了拳。
“你看我敢不敢。”蘇葉草冷笑。
周時硯一陣氣血上涌,他忍了又忍,良久,語氣才平緩了些。
“孩子的事我負責。”
蘇葉草冷笑:“怎么負責?你媽現在就在外面,想把我帶回大西北去,我在那連飯都吃不飽,還要日日干農活,別說是孩子,連我都夠嗆能活下去?!?
“我們結婚。”周時硯說。
蘇葉草愣了一下,聽見周時硯又重復了一遍:“蘇葉草,我們結婚吧?!?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