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陸瑤一張俊俏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指著蘇葉草的手指都在發抖。
周老太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就想去捂蘇葉草的嘴。
蘇葉草背后像長了眼睛似的,輕輕一躲,沒讓周老太得手。
“我怎么胡說八道了?”
蘇葉草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目光越過陸瑤,直直的看著臉色鐵青的陸母。
“阿姨,您是讀書人,懂規矩,知禮數,您可得評評理。”
“這可是你女兒要嫁給我男人,我的肚子里還懷著我男人的孩子,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別人不說周時硯私生活混亂,也敢說您陸家教女無方,上趕著給人當小。”
“您說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陸母臉色脹紅,像是被人狠狠甩了一記耳光。
她胸口劇烈起伏,怒瞪著周老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周老太被她那副要吃人的模樣嚇得一哆嗦,本就不大利索的嘴皮子,這會兒更是說不出話來。
支支吾吾,“我”了半天,急得滿頭大汗,也想不出來一個能圓過去的謊話。
“媽,你別聽她胡說八道。”
陸瑤一把拉住陸母的胳膊:“她就是一個滿嘴謊的大騙子,根本不是時硯哥的老婆?!?
“她就是看時硯哥心善,故意說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想要賴在這里白吃白?。 ?
“時硯哥可憐她一個孕婦日子不容易,所以才讓她暫且住下來,誰知道她竟然這么不要臉,居然還想要假戲真做,鳩占鵲巢!”
周老太一聽,腦子里的那根筋瞬間繃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