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紅又說起了白芊芊,話里話外都讓蘇葉草別招惹她。
“人家是醫生,咱們是隨軍的家屬,以后家里有個啥事兒,估計還得麻煩人家呢,你還年輕,這種人情處事得慢慢學。”
蘇葉草連連點頭,心想,要是白芊芊不來招惹她,她也不會自找麻煩。
機務室。
遠在西北的一通電話打到了陸瑤的座機上。
對方開口就問:“是時硯嗎?”
陸瑤微微一愣:“您好,這里是總機,請問您是哪位?知道周營長有什么事情?”
電話那頭,周老太說:“我是他娘,我找他有點事兒。”
一聽是周時硯的母親,陸瑤的語氣頓時溫和了許多,親切地問:“阿姨,您找周營長有什么事情啊,他這會兒有些忙,如果著急的話,我可以替您轉達。”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算了,等他忙完,你讓他給我回個電話吧。”
陸瑤想了想,說道:“阿姨,您兒媳婦也在這兒,您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轉達給她,萬一周營長在忙,耽誤了您要緊的事情怎么辦?”
周老太愣住了,重新確認了一遍:“你說誰?”
陸瑤沒有意識到周老太竟然是這樣的反應。
“蘇葉草,不是您兒媳婦兒嗎?”
周老太倒吸了一口涼氣:“她什么時候過去的?”
陸瑤回答:“來了有三四天了,您不知道呀?”
周老太不說話,陸瑤便又繼續說道:“周營長結婚,我們竟然都不知道,嫂子懷著身孕千里迢迢的過來,把我們都給嚇了一跳呢。”
“她懷孕了?”
陸瑤察覺到不對勁:“阿姨,您不知道呀?”
周老太握著電話的手抖了抖,徹底說不出話來。
陸瑤又對著電話那頭喊了幾聲:“阿姨,您還在嗎?”
聽見聲音,周老太才回過神。
陸瑤緊接著說道:“小蘇同志剛來的時候,我們還以為她是騙子呢,畢竟周營長也從來沒跟我說過他結過婚。”
“小同志,你叫什么?”周老太聲音有些發顫。
陸瑤連忙說:“我叫陸瑤,阿姨,您叫我瑤瑤就好,我哥哥跟周營長是同級,倆人是很好的朋友。”
“瑤瑤,時硯什么時候回來啊?”
陸瑤想了想說道:“估計您得等很久,他剛才好像去出任務了。”
周老太一聽,這下慌了神:“那不行,我得去把蘇葉草接回來。”
“阿姨,你要真想過來,我正好有朋友在那邊,他最近要回來,不如您坐他的車過來。”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
周老太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陸瑤笑了笑:“阿姨,您別跟我客氣,周營長他平時挺照顧我的。”
自己那個兒子是什么德性,周老太心里頭清楚。
聽這姑娘的語氣,對她兒子好像還有點意思。
家里還有個哥哥是營長,估計家里的條件也差不到哪去。
一想到蘇葉草自作主張跑去了部隊,周老太就氣的牙癢癢。
她可不能讓蘇葉草壞了兒子的好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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