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像周時硯這樣的青年才俊,在這里還挺招人喜歡。
不過白芊芊這個炮灰女三,也就只能在她身上找找存在感了。
一早,外面就傳來一陣陣敲敲打打的聲音。
蘇葉草實在是睡不著,一下坐起身,煩躁地揉了揉頭發(fā),徑直走了出去。
周時硯正在院里鋸木頭,木屑飄了一身。
蘇葉草披頭散發(fā)地站在他面前,倆人大眼瞪小眼。
周時硯依舊冷著臉:“我去食堂給你打了飯,在桌上放著。”
蘇葉草回頭看,桌上的確放了一個飯盒。
她剛起來還沒覺得餓,走到周時硯旁邊,低頭看他擺弄的東西:“這是在干什么?”
烏黑的長發(fā)不經(jīng)意擦過周時硯的臉。
周時硯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打一個小床。”
蘇葉草恍然大悟。
家里就只有一張床,周時硯又不肯接受她,晚上只能一個人打地鋪。
這個天兒,睡在地上,哪怕鋪了一層被褥,也不暖和。
“那這床,你打算放在哪?”
周時硯起先沒說話,蘇葉草想了想說道:“就擺在臥室吧。”
周時硯皺了皺眉,剛要開口,就見蘇葉草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堂堂一個營長,總有接待應(yīng)酬吧,客人要是來了家里,看見客廳里擺了一張床,也不好看。”
周時硯微微一愣,心想,他倒是誤會她了。
“飯要涼了,你快去吃吧。”
“那我待會兒把臥室收拾一下,你再把床搬進去。”
蘇葉草只當(dāng)他是答應(yīng)了,轉(zhuǎn)身走進屋子里。
飯盒里的菜還挺豐盛,兩葷一素。
蘇葉草吃了一口,滿足地靠著椅子,伸手摸了摸肚子。
“小寶,娘終于帶你吃上飽飯了。”
周時硯聽見這句話,抬起頭朝屋中看了一眼。
蘇葉草雖然瘦個頭卻不低,往那一坐,長發(fā)披在身后,巴掌大的小臉,漂亮的讓人心頭一蕩。
她吃東西也秀氣,不疾不徐地吃著。
周時硯感覺嗓子干澀,放下工具,起身走了進去。
他往蘇葉草對面一坐,拿起茶壺往杯中倒了滿滿一杯的水。
一杯水下肚,蘇葉草突然把飯盒推了過來:“吃不完了。”
周時硯愣了下,頓時皺起眉頭:“你昨天不是吃的挺多的?”
“醫(yī)生不是說讓我少吃點。”
周時硯啞口無,猶豫了一下,拿起筷子。
“我中午回不來。”
“家里有吃的。”蘇葉草也不客氣:“你給我的糧票還有錢我都花了。”
周時硯對她還算大方,雖然嘴上說著不接受她,但一點兒也沒有虧待她。
蘇葉草擦了擦嘴,看著周時硯:“咱倆談?wù)劙伞!?
她倒是直接,知道周時硯一時半會兒還接受不了她懷了他的孩子這件事情。
周時硯盯著她,到底是當(dāng)兵的,看她的眼神像審問犯人一樣。
“你想說什么就直說。”
“那我說了你也別生氣。”
周時硯:“好。”
蘇葉草:“當(dāng)初我嫁給你哥,你哥突然就出了事,你媽勸我留下來,我看她自己一個人日子不好過,就答應(yīng)了。結(jié)果,你回來探親,她在湯里下了藥,這事兒不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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