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聞聽秦天所,殿中眾人略有意外,不過卻并不覺得陳陽配不上這個位置。
自斗氣大陸以來,他們便是跟隨陳陽一路行來。
當年,他們中這些人或許對陳陽有過短暫的質疑。
但是后來卻是證明,是他們目光狹隘,坐井觀天了。
陳陽的實力與眼界,早就超越了他們的認知范圍。
在蕭玄等一眾人看來,別說是讓陳陽擔任這大千宮的宮主,就算是做這大千世界的共主,那也不是不行!
不過,這件事情他們做不了主,最終還得是陳陽拿主意。
眾人于是瞧向陳陽,等待著他做出決定。
陳陽這邊,沉默了幾秒之后,卻是忽然抬手對著太極殿大門一揮手。
“刷!”
太極殿大門緩緩關閉,殿內忽然暗沉了下來。
“此間眾人皆為我之心腹,本帝便是說一些關起門來的話!”
“秦兄為大千宮誅魔王,便是應當知道,域外邪族的實力,比之大千世界強悍許多!”
“當年大千世界更是被其侵占一半兒,化為魔域!”
“只是因為位面法則的原因,使得邪族的力量無法在大千世界完全發(fā)揮!”
“也正是因為如此,四萬八千多年前,不朽大帝才能以自身鎮(zhèn)壓天邪神,如此這才給了大千世界喘息之機!”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天邪神在這些年間,也是不斷發(fā)展?jié)B透,大千世界的世界法則對其的威脅,已然是微乎其微。”
“等到下一次大千盟約,其勢必脫困而出,而以此刻大千世界的力量,就算加上我,也無法說能夠徹底滅殺天邪神!”
“總不能,讓本帝也如同不朽大帝一樣,以自身性命再鎮(zhèn)壓天邪神四萬九千年?”
“那不現(xiàn)實!”
陳陽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
“陽帝所,秦某自然曉得!”
“只是在天邪神徹底脫困之前,大千世界也時刻遭受著域外邪族的侵擾。”
“如今大千世界人心渙散,各族為了一己之私勾心斗角,秦某害怕,用不到下一次大千盟約,大千世界便是自己分崩離析了!”
秦天嘆息道。
“所以,你才讓我站出來,統(tǒng)領大千宮,將大千世界強者鎮(zhèn)住,使得他們團結一致?”
陳陽笑著說道。
“是!”
秦天老老實實的點頭。
“秦兄!”
“溫室里,是長不出參天大樹的!”
“各族的競爭,又何嘗不是在不斷的優(yōu)勝劣汰!”
“若是將大千世界的所有天驕全部攏到一個籠子里,縱然能夠將他們培養(yǎng)成圣品天至尊,但永遠也無法誕生一個能夠在蒼穹榜上書寫下自己完整姓名的人。”
陳陽說道。
“陽帝……”
“您……您的意思是,要讓大千世界,誕生一個能夠在蒼穹榜上寫下全名的人?”
“那豈不是……”
秦天頓時激動萬分。
“是!”
“若是有這樣一個人,那所謂的天邪神,也不過冢中枯骨而已!”
“再者,話又說回來。”
“你想讓本帝去統(tǒng)領大千宮,目的不過是為了攏聚大千世界強者而已。”
“而本帝如今只需振臂一呼,莫非不能讓大千世界諸強者齊聚一心?”
“前線,需要有前線的動作。”
“而重要的是后方,是那個,可以決定最終勝局,可以徹底終結一切的人!”
“我們與域外邪族斗了四萬八千多年,雖然不怕再斗四萬八千年。”
“但……”
“這一切,終究是要有個結果的!”
陳陽看向秦天,笑著講道。
秦天聞,沉默良久。
陳陽也沒說什么,讓他自己去消化心中的想法。
一直過了兩分半鐘,秦天才緩緩看向陳陽,面色舒展:“陽帝,這個能夠畢其一役之人,會是您嗎?”
陳陽笑了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那些最讓人厭的謎語人一樣說道:“或許會是我,也或許會是別人。”
“但絕對不可能是現(xiàn)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