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帝當初與那域外邪族戰斗之處,是否是在這里!”
聽完陀舍古帝所,陳陽揮手制造出一個界面,將自己布置了招核男孩的位置放給了陀舍古帝看。
“這……過去了萬年之久,虛空中也都長得一樣,某不記得了!”
陀舍古帝看著虛空中的一片黑暗,搖了搖頭說道。
“此處空間最是薄弱,應該說,是整個斗氣大陸上位面壁壘最薄弱之處!”
陳陽提醒道。
“那就應該是了,當初我察覺到斗氣大陸上源氣枯竭,本欲看看界外有無源氣存在,未曾想到在那里遇到了那些東西!”
陀舍古帝說道。
“陽哥,這里不是當初你弄那些源氣的地方嗎?怎么,這里有什么奇怪之處嗎?”
蕭炎忽然問道。
“上一次弄到那些源氣之后,我心有所感,便是在此處布下了一百個招核男孩!”
“如今以我的實力而,一百個招核男孩下去,五星斗帝都扛不住,這段時間陸續有招核男孩被觸發,想來便是那域外邪族正在嘗試入侵斗氣大陸,只不過派來的都是些貓貓狗狗而已!”
陳陽說道。
“嘶!”
“那豈不是說,斗氣大陸現在很危險?”
蕭炎一臉焦急。
“準確的說,應該是陳陽道友很危險!”
陀舍古帝說道。
“目前來說問題不大!”
“我截取了百縷源氣回來,將其全都煉成了帝品丹藥!”
“接下來,只需要等待這空間中的諸位成就斗帝,那時候即使是敵人來了,也翻不起多大風浪!”
“畢竟,位面的壓制天生就限制了這些域外邪族的降臨!”
“他們不可能肆無忌憚地涌入太多的族人,自然也無法降臨更加強大的敵人!”
陳陽笑著說道。
“道友你……為何對這些如此了解?”
這個時候,陀舍古帝才有此疑問。
“某并非斗氣大陸之人,而是來自于大千世界!”
“在大千世界,無數強者已與域外邪族爭斗不知多少年了!”
“下位面中被盯上的也有許多!”
“特別是那些擁有位面之胎的世界!”
“斗氣大陸無有位面之胎,反倒是件好事,最起碼不會有斗帝級別的強者直接殺入斗氣大陸來攫取位面之胎!”
陳陽說道。
“原來如此!”
“不過,這道友所講的位面之胎又是何物?”
陀舍古帝點了點頭,接著又好奇地詢問。
“位面之胎便是……”
陳陽于是又跟陀舍古帝講了有關位面之胎的事情。
聽完這些之后,陀舍古帝感慨地撫須長嘆,然后又對著陳陽笑了笑,起身走到了異火廣場前那根代表著他自己的隕落心炎的石柱前。
“這朵隕落心炎,是在我當面誕生之地又誕生出來的一朵,可以說算是我的孩子了!”
“這些年過去,它被困在這里,早就耗干了能量,失去了靈性!”
陀舍古帝似是追憶地說道。
“陀舍道友,若是我尋到了你的本體,可否助你再活一次?”
陳陽看向陀舍古帝問道。
陀舍古帝搖了搖頭,灑脫一笑:“我的本源意識早就消散于天地間了,留在這里的,都是我大戰之前所截取出來的一道靈體,能夠支撐這么多年,早就已經到極限了!”
“既然道友對于斗氣大陸的未來早就有布局,某就不再嘮叨了!”
“抓緊時間,我將這份傳承贈予蕭炎道友,也算是,給斗氣大陸的未來添點兒薪火了!”
說完,陀舍古帝的身影便是緩緩消散,最終化作一團二十一色的光團,漂浮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