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凌鵬有事情,幾乎都交給張小強去辦,有棘手的事情,也幾乎都找張小強商量。
“高書記,您有事請吩咐,我立刻去辦!”張小強的姿態很低,他知道目前高凌鵬的處境,也知道自己的處境。
對于整個深江市來說,市長田文山的勢力并不亞于市委書記高凌鵬,反而有高于高凌鵬之勢!
最大的原因,高凌鵬是外來市委書記,田文山是本土市長。
可以說,在高凌鵬來之前,整個深江市幾乎百分之八十的副處級以上干部的任命都與他有關。
要么,是他提拔的,要么,是他向省委推薦的。
總之,這些被他提拔的人都是他的門吏,都將他視為主子。
也就是說,在深江市,他就是土皇帝般的存在。
高凌鵬是個大煙鬼,聽后,將一支香煙遞給張小強,并在嘴里塞了一支。
張小強起身,替高凌鵬點燃重新坐了下來。
“由于敵對勢力的陰謀,導致我的秘書前段時間被迫離開我,市委雖然安排了幾個人,但用起來都不是太順手,而且,這些人忠心的木訥,聰明的又時長給別人通風報信,我身邊毫無秘密可,所以,我計劃換一個秘書!”高凌鵬吐出一口煙霧。
“書記,是我無能,作為市委秘書長,給您都找不到一個稱心如意的秘書,我失職!”張小強趕緊站了起來。
“坐坐坐,我要是怪你,就不會和你談了,你與我一樣,也是從外面調來的,來之后,勤懇工作,努力做好市委和市政府之間的平衡,干的很好,我很滿意。
但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所能的,例如,這個秘書,因為,市委里面的那些文書,壓根你就不知道誰是忠誰是奸,我說的對不對?”高凌鵬問道。
“書記,您說得對!知人知面不知心,尤其體制內,表面看起來都樂呵呵,一副與世無爭,人畜無害的樣子,可背地里,他們都是誰的人,都干什么,我們什么也不知道!”張小強。
“所以,這次,我不準備在市委里面找一個秘書,而是準備在下面的縣區找一個秘書,你認為怎么樣?”高凌鵬問道。
“可以啊,這很好,我怎么將這茬給忘了,可以從縣區乃至鄉鎮選拔一個秘書,有些人的觸角伸的再長,也不可能伸到鄉鎮吧?”張小強面露興奮之色。
“我正是這個意思!”
“您是不是心里有合適的人選了?”趙小強多聰明的一個人,當高凌鵬提出換秘書的時候,就知道有合適的人選了。
“那個楊東生怎么樣?”高凌鵬問道。
此話一出,張小強露出驚訝之色,同時,楊東生的音容笑貌在大腦里回蕩。
“這位同志工作努力,作風硬朗,愛護群眾,是一個難得的好同志,秋慧同志對我說,該同志做過他的秘書,人很精明,也很忠心,她調走后,該同志遭到該縣縣委書記郭振章的打壓,從石溝鎮黨委書記調到縣林業局擔任副局長!”高凌鵬緩緩地道。
聽到此話,張小強并沒有顯得過于驚訝,因為,他早就知道楊東生被調到縣林業局擔任副局長。
“郭振章為市長田文山馬首是瞻,田文山視察正陽縣的時候,與楊東生同志發生過沖突,同時,郭振章與秋慧同志關系也不是太好,秋慧同志調走后,楊東生同志被打壓,是想得到的!您是不是想讓該同志做您的秘書?”張小強又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