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宏軍這個人平時囂張慣了,這一次吃了我們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既然如此,我們可以在他對付我們之前,我們繼續加大對他的打擊力度,現在我們封了他的燒烤店,還可以砸了他的公司,攪亂他的娛樂場所,繼續擴大影響!”
“什么?楊局長,您要砸的公司,攪亂他的娛樂場所?”王廣瑞吃驚地問道。
強富民臉色也變了變,暗道:“這個楊東生,到底是官還是匪,對待四爺薛宏軍這件事,竟然像黑社會搶地盤,作為一個林業局的副局長,怎能干這類事?”
楊東生聽后,冷冷地道:“我說我要砸他的公司,攪亂他的娛樂場所了嗎?作為一名公職人員,這類事肯定是不能干的,但是,我不干,不代表別人不能干,政府公職人員不能干,不代表他的競爭對手不能干,同時,四爺薛宏軍這些年做的違法亂紀的事情少嗎,不說別的,那些被他欺壓的燒烤店小老板一個個就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對于他們,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薛宏軍現在腦子里天天想的是我們,防的是我們,要是我所猜不錯,這段時間,肯定不會防著被他欺負了的那些人!”
楊東生語氣和緩,但聽在強富民和王廣瑞的耳朵里,仍舊如千軍萬馬奔騰一樣,讓耳鼓嗡嗡作響。
按照他們所想,楊東生這是準備真刀真槍地與薛宏軍干了。
薛宏軍的燒烤店被封了,這已經震驚正陽縣了,要是再被砸了,那絕對會成為正陽縣轟動一時的新聞。
但是,憑著薛宏軍的勢力,他會善罷甘休嗎?
王廣瑞的了臉色變了變,強富民的臉色也變了變。
他們都看著楊東生,久久說不出話來。
平時不說話的時候,好像一個任由任何人可以欺負的主,可狠起來,就像一只下山的猛虎,隨時都能將獵物嚼成肉渣渣。
從楊東生剛才的話聽出,他是不準備給薛宏軍活路啊!
強富民倒罷了,畢竟當過兵,身體仍舊站得筆直。
可王廣瑞就不同了。
他親眼見過薛宏軍的狠。
那是一個晚上,他們在吃飯的時候,忽然,一個男人沖進來,質問薛宏軍為什么要搶他的店。
薛宏軍臉上笑著,雙手慢慢地轉動著酒杯。
也就在這個時候,兩個屬下進來,直接將男人摁在桌子上,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從男人的手背刺了進去,由于用力過猛,將手與桌子直接串在一起。
男人發出慘烈的叫聲。
那天晚上吃飯的,除了林業局副局長和兩個林業人外,還有環保局、公安局、政法委幾個公職人員。
在場幾人也大驚失色。
當然,這個害怕并不是白白害怕的,回去的時候,薛宏軍給他們每人包了一個紅包,里面有一萬元的現金。
王廣瑞是越想越害怕的,真不知道這個文質彬彬的書呆子會干出什么樣的事情的,到時候,再將自己給連累了。
這時候,他心里暗暗地罵道:“趙振海啊趙振海,你特么的平時做事就不能悠著點,如果你不進去,楊東生能接替你負責執法隊的事情嗎,能讓老子如此害怕嗎?”
一個人生意做大了,就想洗白自己,將自己塑造成一個成功的企業家,再后來,會捐一些款,徹底將自己從一個社會混混,黑惡勢力,洗白成社會的的大善人,慈善家!
薛宏軍也不例外,他現在已經是正陽縣政協委員,他計劃,再過兩年,搞一個市人大的人大委員或者市政協的政協委員,那個時候,就徹底上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