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楊東生平時坐的交通工具是鎮政府的,現在被免了,肯定不能坐了,自己又沒有什么交通工具,看來,只能去坐班車了!
楊東生將被辱捆扎好,綁在身上,將那一堆小東小西放進一個紙盒子里,然后抱在懷中,朝著外面走去。
剛下樓,就見劉宇快速追了下來,道:“書記,你這是干什么去?”
劉宇看著楊東生身上的東西,有所明白,道:“你走,也得給我說一聲!”
說著,從楊東生手里接過楊東生手里抱的紙箱子,道:“既然沒人送,我去送,我車在外面,走!”
楊東生微微點了點頭,兩人朝著外面走去。
“高興點,這是去上班,又不是去刑場,別搞得這么悲壯!”楊東生看了一眼劉宇寬慰道。
“郭振章也太卑鄙,心胸太狹隘了吧?特么的,不就是不是他的人嗎?有必要這樣嗎?將你從書記的位置上趕下來,調到林業局那樣的小單位擔任副局長,還不讓原單位送,也不讓新單位接,有這樣的縣委書記嗎?”
劉宇一邊走一邊嘴里嘟囔。
楊東生笑道:“別這樣,又不是什么大事,我現在最放心不下的還是石溝鎮的老百姓,唉,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從今天開始,我無法再服務石溝鎮的人民了!”
楊東生想起自己制定的一系列關于石溝鎮黨委政府的惠民政策,肯定會因為這次調動,被郭超之流全部否定,到時候,石溝鎮人民又要過上暗無天日的生活。
楊東生很悲痛,可此時,他已經不是石溝鎮黨委書記,他的話可能連石溝鎮一個普通群眾的力度都沒有。
“你剛才去哪了?給你打電話你不接?”
劉宇道:“我去宮周村了,據說又要征那邊的地,群眾很憤慨,我就去看了看!”
聽到此話,楊東生再次皺起了眉頭,此時,他的任何話語,任何交代,都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唉,要是再給我兩到三年時間,我一定讓石溝鎮大變樣!”
“郭振章之流不會讓你繼續的,那樣的話,他們怎么能從中得到好處,攫取利益?”劉宇一邊走一邊道。
“嗯,說得是,希望上級能認識到郭振章之流的陰謀詭計,將他們統統調離!唉,只能是設想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楊東生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組織部長姜國城的電話。
楊東生趕緊接了起來,道:“姜部長!”
“我安排組織部人才中心主任常春龍陪你去!”
楊東生聽后,趕緊道謝。
楊東生剛掛斷電話,電話就響了,要是他所猜不錯,這個電話應該就是那個常春龍的電話,他快速接了起來。
“是楊東生嗎?”電話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楊東生聽后,皺了皺眉頭,自從擔任周正宇秘書后,還從來沒人直接稱呼過自己的名字,要么楊主任,要么楊鎮長,要么楊書記,或者直接稱呼領導。
而這個人直接稱呼自己為楊東生,雖然他不是一個太官僚的人,但聽在耳朵里仍舊不是太舒服。
“我是楊東生,請問你是哪位?”楊東生直接問道。
“組織部人才中心主任常春龍!”對方直接道。
楊東生再次皺起了眉頭。
人才中心主任:副科級干部,并沒有什么實權。
楊東生聽到這個身份,一張臉陰了下來,就是組織部長或者組織部常務部長,他們見到自己,也要稱呼一聲楊書記或者楊局長。
而一個小小的副科級主任,竟然直呼自己的名字。
“常主任有事?”
雖然楊東生知道對方給自己打電話是什么事,可還是有意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