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秋慧那個縣委書記被調到市林業局擔任副局長,自己這個鎮黨委書記被調到縣林業局擔任副局長。
特么的,這是故意的吧!
石溝鎮是什么樣的鄉鎮,全省最大的煤礦基地,全省最大的火電廠基地,全市最大的工業園區基地,自己在這個地方擔任書記這么長的時間,配合煤礦工作,解決矛盾問題,協助解決電廠前期工作,替工業園區征地,開展前期工作,自己所做的一切,可以說,正陽縣其它鄉鎮黨委書記是無法比的。
按照所干出的工作,要被提拔為副縣長才合適。
可特么的,竟然被調到林業局擔任副局長。
他并不是排斥林業局這個單位,而是,覺得這些人太過惡心。
他雖然知道,要被發配,可沒想到,發配的如此惡心。
再說,寧為雞頭,勿為鳳尾,現在去了林業局,成了妥妥的副職,以后還能干成什么事。
再說。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與縣委書記郭振章的關系,林業局局長富大龍能讓自己有好日子過?
特么的!
他一想起富大龍那副油膩色瞇瞇又惡心的臉,他就暗暗作嘔。
這時,電話里傳來姜國城的聲音:“東生,你我都是柳書記的人,柳書記與郭振章矛盾很深,他們這次將柳書記調到市林業局擔任副局長,接下來,肯定要對你我動手,只不過,你比我先一步,接下來,我的命運也好不到那里去!”
聽到姜國城的話,楊東生微微嘆了一口氣,道:“姜部長,我與你不同,你是縣委常委,組織部長,是市管干部,他雖然有建議權,但沒有決定權,我呢,是縣管干部,他讓我去哪里,我就得去哪里,他想怎么揉捏我,就得怎么揉捏我!”
聽到電話,姜國城那邊陷入沉默。
楊東生也陷入沉默。
過了好一會姜國城才憤恨地道:“郭振章這次太卑鄙了,我看他這次將你調到縣林業局擔任副局長,就是故意的,最大的理由,就是侮辱你,你的靠山被調到市林業局擔任副局長,他就有意將你調到縣林業局擔任副局長!”
楊東生聽后,皺了皺眉頭道:“不過,他郭振章錯了,一個小小的調動,就想侮辱我,太小兒科了吧,特么的,只是以往縣林業局的幾個副局長,都是副科,讓我一個正科級干部去擔任副科級的局長!”
楊東生話還沒說完,姜國城就道:“市林業局的幾個副局長還都是副縣級干部呢,柳書記一個正處級干部去擔任副縣級的職位,也很委屈!”
楊東生聽后,覺得姜國城說得也有些道理,此時的柳秋慧肯定比自己更委屈。
按照柳秋慧的意思,這次是要調動,應該會被調回省里,回到省委組織部應該最有可能。
如果調到省委組織部,她雖然不再是縣委書記,那郭振章之流應該還有忌憚,畢竟,組織部是江北省所有官員的娘家,誰都會給幾分面子。
可現在不同了,被調到一個管林的單位,除了每年有幾個林業項目,其它的沒有任何權力。
電話那頭的姜國城應該知道楊東生此時的心情,寬慰道:“東生,別擔心,聽說市委高書記也要被調走了,到時候,高書記被調走后,田文山極有可能擔任市委書記,那個時候,憑著郭振章與田文山的關系,很有可能被調到市里,到時候,你我的處境應該會好一些,所以,你現在不能露出不滿,先按照林業局黨委的安排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