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走一個穿紅的,來一個穿綠的,這個世界,永遠也不會缺能干事的人,你信不信,我今天死,組織明天就會安排一個人負責公安局的工作,就像你,如果你今天出事,明天組織也會安排一個人負責你石溝鎮那攤子事,所以,不要將自己想的太重要,這個地球,離了誰都照轉,三皇五帝厲害吧?死了,社會只有發展,并沒有停滯!”
楊東生一邊聽著,一邊皺眉,他從黃文貴今天的語氣聽出了不滿,“黃局長,怎么了?好像今天不高興?”
黃文貴吐出一口煙霧道:“能高興嗎?聽說柳書記要走了?”
關于這個事情,楊東生也早就知道,聽后并沒有說什么,而是淡淡地道:“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官,柳書記總要走的!”
“最近郭振章那波人高興的不得了,老是傳出,柳書記走后,郭振章要提拔到縣委書記的位置上,所以啊,你我得小心了,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們兩個都是被郭振章之流打印上柳書記標簽的人,柳書記調走后,我們有好日子過嗎?”
關于這個問題,楊東生想過,但絕對沒有黃文貴想的那么深。
“大不了,他將我們調離現有的崗位!”楊東生道。
“你是可以調,可我呢?我擔任公安局長期間,搞了那么多的黑惡勢力,要是真的被調到一個沒權的部門,那我得到的報復將是天塌地陷的!”
噗!
黃文貴說到這里,再次吐出一口煙霧。
“要是柳書記能再擔任縣委書記一年時間,我相信,正陽縣那些黑惡勢力及其背后的保護傘一定會被我挖干凈,那個時候,我自身也安全了,可現在,柳書記要走,他走了,郭振章上臺,依著郭振章的尿性,以往那些黑惡勢力不僅不會得到遏制,說不定還會在郭振章的扶持下更加蔓延,到時候,我這么多年的努力將會白費,說不定,連我和家人的生命都會交代在這!”
黃文貴是越說越沉重。
楊東生理解黃文貴此時的心情。
黑惡勢力沒有清掃殆盡,主管領導忽然調走,那預示著以往的工作不僅白費,而且,那些黑惡勢力還會死灰復燃,他們死灰復燃的第一步,就是對自己造成傷害的人進行報復。
噗!
“也別想的那么多,我們這些人,當官之前,就在黨旗下宣過誓為了共產主義事業犧牲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既然如此,還想那么多干什么,再說,這次柳書記調走,并不見得就是發配,說不定,還高升了呢?憑著柳書記的為人,肯定會安排好跟著他的人,所以,放高興點,別讓敵對分子看見你這個樣子!”楊東生勸說道。
“你說的也對!”
經過楊東生的開導,黃文貴高興起來,給楊東生又發了一個香煙,道:“今天來我這,有什么事?”
“是這樣!”
接下來,楊東生將石溝鎮紀委書記孟東強的死簡單地對黃文貴說了一遍。
黃文貴聽后,眉頭直接皺成了一個疙瘩,怒道:“孟東強這個人我見過,我早就說過,讓這這樣的人參與進紀委,遲早要出事,果然,這才多長時間,就死在女人的炕頭上!”
噗!
黃文貴說到這里,再次吐出一口煙霧:“你是什么意見呢?”
“我剛從柳書記那邊過來,柳書記的意思,這件事要嚴查,從大劉村支書劉天明的匯報,孟東強的死是與那個王大偉的妻子辦事的時候死的,但又有些蹊蹺,因為孟東強死之前,以購買豬飼料的名義,拿走了大劉村村集體經濟四十萬元,我有種預感,他的死是不是與這四十萬元有關。
柳書記的意思也很明確,一定要查清孟東強的死因,還原事實真相,她的意思,讓石溝鎮派出所介入,可你也知道,石溝鎮目前的情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