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來吧!”柳秋慧道。
秘書出去,對郭振章道:“縣長,書記讓您進去!”
“書記辦公室除了書記,還有人匯報工作嗎?”郭振章問了一句。
“還有石溝鎮的楊書記!”
“嗯!”
郭振章推開門進去。
今天,他進去的時候,盡可能讓自己臉上保持笑容。
他為什么要這樣呢,一個方面,今天是奔著解決事情而來,另一個方面,田文山已經明確的告訴自己,時間不會太久,柳秋慧就會被調走,到時候,由自己接替柳秋慧擔任縣委書記。
這就預示著自己與柳秋慧這次斗爭,以柳秋慧失敗而告終。
同時也預示著,他與柳秋慧之間的矛盾將會消失。
既然如此,他也就沒有恨柳秋慧的必要。
“書記!”
郭振章進去后笑著對柳秋慧稱呼了一句,順帶著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楊東生,笑著道:‘楊書記也在!’
郭振章對柳秋慧的恨可以不在乎,但對楊東生的恨不能不在乎,而且,還牢記于心。
在他的記憶里,從來沒有人像楊東生那樣氣過自己,有幾次,險些將他氣死!
所以,這個仇必須報,只不過,不是現在。
他必須等柳秋慧走了,再報這個仇。
楊東生看郭振章向自己打招呼,也問道:“縣長,您最近紅光滿面,如沐春風,是不是有喜事要發生?”
郭振章聽后,臉色陰了下來。
這個小子的手段他可是領教過的,稍不注意,就會萬劫不復。
“胡說,我哪有什么喜事,每天被你們各個鄉鎮的破事弄的焦頭爛額!”郭振章訓斥了一句。
“焦頭爛額?縣長說謊話吧?我從您的神色上沒有看出焦頭爛額,看見的只有如沐春風!”楊東生繼續道。
郭振章太了解楊東生了,和這個小子斗嘴,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再斗下去,不僅會著了對方的道,搞不好,還會被對方氣死,鑒于此,他沒有理楊東生,直接將目光看向柳秋慧,道:“書記,楊書記今天來,是不是向您匯報孟東強死亡的事情?”
柳秋慧聽后,微微點了點頭道:“是,縣長也知道這件事?”
“書記,就剛才,石溝鎮鎮長郭超向我匯報了,我聽后,非常憤怒,做夢也沒想到,孟東強竟然是這樣的人,所以,特來您辦公室,一是向您匯報,二是想聽聽您對這件事怎么處置?”
柳秋慧聽后,皺了皺眉頭道:“你說得對,這次的事情,讓我也很驚訝,作為一名黨員干部,鎮紀委書記,知法犯法,竟然夜宿名聲并不是太好的女群眾家里,而且,還導致自己死亡。
縣長問這件事如何處置,那還能怎么處置?王大偉的妻子趙靜已經向村委會匯報說孟東強來自己家里是為了和自己那個,也是因為那個導致的死亡,具體是什么死亡原因,我們不是專業人士,應該交給專業人士,我的意見呢,先讓公安去現場調查,必要的時候,借助法醫,看孟東強到底死于什么原因!”
聽到此話,郭振章神色一驚,道:“書記,這樣一來,這件事必將傳得人盡皆知,到時候,丟的是我們正陽縣的臉,你我作為正陽縣的縣委書記和縣長,都要深受其累!我的意見呢,為了正陽縣的臉面與死者的臉面,這件事我們低調處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