瘡嗯!”
“好了,早點休息!”
“柳姐,您也早點休息!”
楊東生想給柳秋慧匯報學校坍塌的事情,可張了張嘴,沒有匯報。
他必須再想一想,看到底匯報不匯報。
......
與此同時。
深江市一處別墅中。
別墅的正中位置放著兩個橡膠人,一個上面寫著柳秋慧三個字,一個上面寫著‘楊東生三個字!’
此時。
田文山直立著,眼睛里閃現出濃濃的殺氣,手里拿著一把手槍,緩緩地在槍里裝著子彈,他裝子彈的動作很嫻熟,速度也很快,時間不長,就將彈夾裝滿。
緊接著。
他雙手握槍,快速地朝著橡膠人射擊著。
他的射擊技術也不錯,所有子彈分別打進兩個橡膠人的心臟。
射擊完畢,田文山將手槍插進腰間,隨后,緩緩地朝著兩個橡膠人走去。
當走到上面寫著柳秋慧三個字的橡膠人跟前,他輕輕地用手撫摸著那個橡膠人的臉蛋和胸脯,并喃喃地道:“與老子為敵者死!”
隨后,他又走到寫著楊東生三個字的橡膠人跟前,雙拳使勁地在那個橡膠人身上打著,好像眼前的橡膠人就是楊東生本人一樣。
足足打了十幾分鐘,打累了,田文山才停下來,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才道:“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也就在這個時候,放在桌子上的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快速走過去一看,立刻接了起來:“說!”
“老板,宮秋娥有消息了!”電話里傳來一個男人沉悶的聲音。
“奧?在哪?解決了嗎?”田文山的聲音微微顫抖著。
“對不起老板,正要得手的時候,沒想到,兩個黑衣保鏢忽然出現,打了我們的人一個措手不及!”
“我問你人那,其它的不重要!”田文山根本不等對方將話說完,就直接問道。
“對不起老板,逃跑了!”
“什么?逃跑了?你們是干什么吃的,我一天花重金養你們一幫廢物有什么用?”田文山發出聲嘶力竭的咆哮聲。
“老板,對不起,保護宮秋娥離開的兩人非常厲害,出手就是殺招,絕不拖泥帶水,我預感是部隊里的人!”
聽到此話,田文山腦袋嗡的一下:“你說是部隊里的人?”
“肯定是,我也當了十二年兵,了解部隊里的殺招,我預感,這兩人不但是部隊里的,而且,還屬于保護高級首長的那種特級警衛!”對方道。
聽到對方的話,田文山腦袋嗡嗡的,道:“你的意思,宮秋娥被一個部隊首長保護了?”
“極有可能,要不然,怎能來特級警衛保護她呢?”
田文山皺起眉頭沉思著,如果宮秋娥真的被一個部隊首長給救了,那就麻煩了,宮秋娥被治好之日,那就是自己人頭落地之時。
只是他想不通,宮秋娥怎么會認識這么高級別的部隊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