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嚴肅處理?”白建輝也有些擔心地問道。
“還能怎么嚴肅處理,開除唄!”郭超說得極其簡單。
“你說什么?開除?他楊東生敢?”
白建輝害怕了,畢竟,他能進入鎮政府,父親和哥哥那可是出了力的,要是被開除,父母那一關倒好過,關鍵是哥哥那一關,搞不好,會打死自己的!
“白鎮長,楊東生是什么人,你也不是不知道,連原縣委書記蘇光達都敢打,還不敢開除你?而且,他背后靠著柳秋慧,還有公安局長黃文貴撐腰,就你剛才領的這些人,在黃文貴眼里,就是一群小混混,連大混混都算不上。
不過,你也不要過于擔心,畢竟,我還是鎮長,楊東生和我商量的時候,我提出反對意見,也對楊東生說了好多好話,他才放棄將這件事向縣委書記柳秋慧匯報,提出開除你的打算!”
白建輝的腦子并不是一無用處,聽后道:“郭鎮長,要是因為這件事開除我,我不服,畢竟,我們石溝鎮是一級黨委政府,這次的事情,雖然我排查有誤,但是,我被處分,你這個鎮長和楊東生這個鎮黨委書記也得受處分吧?總不能將鍋全部摔在我的身上吧?我白建輝腦子雖然不是太靈光,但也不是太傻,如果楊東生真敢給柳秋慧匯報,那我就拉著你和他一起墊背!”
此話一出,郭超的一張臉瞬間變得陰了起來。
他沒想到,白建輝忽然變得靈光了起來。
“白鎮長,你這是什么話,看來,我剛才向楊東生替你說好話是說錯了,這件事與我有什么關系,我在教育局下發的通知上寫的清清楚楚,這次排查工作全部由你負責,而且,上面還寫的清清楚楚,你負責排查清楚后,簽字上報,給縣教育局簽字上報的表格上還簽著你的字!所以,我和楊東生是要擔責任,可我們擔的只是監督責任,而你要擔主要責任!”
聽到此話,白建輝陷入了沉思,回憶起當時的情況。
他記得很清楚,那天,他們幾個準備去外市玩,下面人匯報說要排查全鎮村學,他想想,學校能出什么事,就將這件事小瞧了,最后大劉村的支書是給自己打了電話,當時,他喝了一點酒,五謎三道的,就將這件事小瞧了,由于走的急,他就讓工作人員隨便將表打出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沒想到,現在竟然成了自己承擔責任的罪證。
現在看來,自己當時小看那個字了。
也是,要是沒有那個極端天氣,那個房子再呆立十年也不會坍塌,誰讓自己命背呢?
郭超看見白建輝的樣子,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說到了對方的心里,就繼續道:“建輝,我們是朋友,你一直將我叫大哥,所以,我不會害你,出了這個事后,我就求楊東生啊,你也知道,我和楊東生關系并不是太好,從我來石溝鎮后,我們之間幾乎沒說過話,我也沒求過他任何事,但是為了你,我求了他,就是希望他不要將這件事向縣委柳秋慧匯報,將你的工作保住,要不然,到時候,你哥哥和你父親問起來怎么辦?
你哥哥將送進體制內為了什么?是傻子也明白,就是讓你好好工作,當個一官半職,這樣的話,你們家有經商的,也有做官的,互相可以扶持,但是,你這次要是被開除了,我想你家老爺子應該不會怎么樣,但你哥哥肯定會打死你!”
想起哥哥的狠辣,白建輝還真有些發怵!
郭超的幾句話將白建輝忽悠的,立刻覺得郭超是這個世上最值得信賴的人:“鎮長,怎么辦?如果我真的被開除,那我哥哥肯定會打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