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郭超繼續笑道:“孟書記,說實話,你在石溝鎮的權力比我這個鎮長可大多了。說句實話,我這個鎮長,只是管錢,根本沒法管人,要說管人,我覺得,你比書記還牛逼,是不是?你想啊,書記雖然說是管人,但他管人的升遷,可你管人是不是被處分,是不是進監獄,升遷早一年遲一年沒有問題,可要是被處分,被抓進監獄,你想想,是不是這么個理?”
孟東強不知道郭超是什么意思,只能傻傻地點著頭。
“孟書記,那就這么說定了,明天的酒宴你安排,然后讓某個老板或者某個單位來付錢!”
孟東強被逼到這個份上,只能點頭。
郭超又道:“白鎮長和我們是朋友,他本人也有很深厚的關系,這次校舍倒塌事故,與白鎮長關系并不是太大,而且,今天,郭縣長還有指示,白鎮長是一個難得的好同志,紀委同志,在某些時候,要保護我們的干部,要是因為一些小事,我們的干部被處分,那將是我們黨的一大損失,畢竟,黨培養一名干部不容易!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鎮長,我明白您的意思!”
“明白就好,郭鎮長還說,這次校舍倒塌,是自然災害,各個鄉鎮都有不同程度的問題,縣政府已經將全縣受災情況向市政府做了匯報,上下都知道,是天災而非人禍,所以,接下來要怎么辦,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孟東強聽后,趕緊道:“鎮長,您的意思我明白!”
“嗯,還有一件事,我要交代你,鎮政府幾乎百分之八十的男性干部都有打麻將的習慣,所以,你作為紀委書記,不要以這件事作為懲罰干部的契機,要是這樣,那你將會成為所有干部的公敵,所以,我和白鎮長等人這次坐在楊支書家并沒有打麻將,而是排查災情回來,坐下休息,你明白嗎?”
聽到此話,孟東強身體一震,道:“鎮長,這行嗎?您當時和白鎮長打麻將,被楊書記和劉鎮長看見,而且,你們當時在里面的談話也被楊書記聽得清清楚楚,要是我不說實話,楊書記能行嗎?”
看著孟東強緊張的樣子,郭超微微一笑:“孟書記,你是紀委書記,你的話有分量,只要你說沒看見我們打麻將就行,那楊東生也沒有辦法,至于劉宇,只是楊東生跟前的一條狗。
所有人都知道,我來石溝鎮擔任鎮長后,楊東生是處處與我作對,所以,只要你不作證,楊東生做的證沒人相信,如果他要做,到時候,我會反咬一口,說他故意陷害!”
孟東強驚愕地盯著郭超,好久說不出話來。
他從沒想到,郭超作為一名共.產黨的干部,一名鄉鎮鎮長,竟然能說出如此的話來。
讓一個鎮紀委書記做假證,這明顯是違規的。
郭超看見孟東強的表情,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道:“孟書記,我得到一個消息,柳秋慧要調走了,而且屬于被發配的那種!”
轟!
聽到此話,孟東強身子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他這次投靠楊東生,最大的一個原因,楊東生背后站著柳秋慧這個縣委書記。
只要楊東生在柳秋慧跟前活動,那自己絕對會升官發財。
可特么的。
柳秋慧要被調走了。
“郭鎮長,請問,柳書記要被調到什么地方去?”孟東強趕緊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