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您能不能去縣人大那邊給我做做工作!”
郭超乞求道。
雖然鄉鎮鎮長是由鎮人大選舉產生,但縣人大絕對能左右某些事情發生。
郭振章想了想道:“放心吧,楊東生不會用這個事情做文章,他做了,柳秋慧也不答應!”
“為什么?”
“你這個鎮長候選人是縣委經過多重選拔推薦的,如果在人大選舉中出事,那打的是縣委的臉,是柳秋慧的臉,是一場政治事故,縣委絕對不會允許發生,楊東生也知道利害,所以,你就放心吧!”郭振章分析后道。
聽到郭振章的分析,郭超放心地點了點頭道:“縣長,那個楊東生太狠了,今天一膝蓋就將白鎮長頂翻在地,我看白鎮長的襠部的那個玩意基本上壞了!”
“奧?還是因為打麻將的事情?”
“嗯!”
“沒打你吧?”郭振章問道。
“沒有,他沒那個膽子,我是鎮長!”郭超立刻道。
“哼,你是鎮長,那個小子可不認什么鎮長,據我得到的消息,蘇光達擔任縣委書記的時候,就被那個小子揍過,你想想,他連縣委書記都揍,更何況你一個鎮長,據我所知,那個小子還有散打的底子,要是真的打你,你這樣三個也不夠他打的!”
這句話真將郭超給鎮住了,他沒想到,楊東生竟然連縣委書記都敢打。
“縣長,那個小子腦子是不是有問題?”郭超立刻問道:“或者仗著誰的勢?”
“還有誰的勢?柳秋慧唄!”郭振章道。
“縣長,我聽說柳秋慧要被調走了?”
“誰說的?”郭振章問道。
“還能有誰,白建輝唄,他說他哥從省里得到的消息,你前段時間不是也說過,這不就與我們的消息印證了嗎?只要柳秋慧那個娘們走后,楊東生就會成為孤家寡人,沒娘的孩子,到時候,看我怎么收拾他,他不是能打嗎?那我就派五六個混混和他對打,看他厲害還是五六個混混厲害!”
郭超一邊說一邊攥緊了拳頭,好像對楊東生特別的恨。
“好了,別吹牛了,聽我說!”
“您說!”郭超立刻道。
“今天晚上楊東生看見你們幾個打麻將的事情,根本是不存在的,至于你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去大劉村查看學校坍塌的情況,因為當時你正帶著人在各村查看災情,至于為什么會去你說的那個村支書家,是因為你們太累了,坐在里面休息,打麻將的事情,根本不存在,明白嗎?”
郭超聽后,立刻明白了郭振章的意思,道:“縣長,我明白!”
“既然明白了,那就和你們那些人提前溝通好,別到時候,被人稍微一問,就問出來!”
“明白!”
“還有那個劉宇和孟東強,你也和他們聊聊!”
“明白!”
“該說的話我就說到這,你作為石溝鎮的一個鎮長,要是連這個事情都處理不好,我看你這個鎮長就不要當了,再當下去,就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