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楊東生稍微停頓了一下又道:“還有一個原因,我是替大劉村兩名受傷的孩子和一名還不知道死活的老師打的,作為分管這項工作的副鎮(zhèn)長,縣教育局文件讓你查全鎮(zhèn)學校危房,你沒有好好履職,沒有查出危房的所在,導致出現(xiàn)這次事故,而在事故發(fā)生后,你這個分管這項工作的副鎮(zhèn)長,竟然電話無法接通,你說你有重要的事情倒罷了,可竟然在這里打麻將,是可忍孰不可忍!”
話落,楊東生的目光又落在鎮(zhèn)長郭超的身上,道:“剛才,我在外面將你們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好逍遙自在啊,作為一名鎮(zhèn)長,出現(xiàn)這么大的事故,竟然聯(lián)系不上,算不算失職,算不算瀆職?”
郭超知道,今天的事情,要是楊東生鬧到縣里或者市里,就是郭振章都不見得保得住自己,所以,這次,他并沒有對楊東生的語出相撞,而是對那兩個沒挨揍的同伴使了一個眼色。
那兩人也是個聰明人,趕緊快速地將麻將收了起來。
其中一個,還端了一把椅子讓楊東生坐下。
當然。
在這種情況下,楊東生是不會坐的。
麻將收拾完,郭超微微舒了一口氣,問道:“書記,剛才我們幾個只是小玩一下,沒有玩錢,誰輸了彈腦瓜崩!”
臥槽!
聽到此話,楊東生想罵娘。
他們打麻將會不打錢?還特么的彈腦瓜崩。
不過,對方的反應也是快。
按照國家規(guī)定,賭資超過二百,就算聚眾賭博,如果他們只彈腦瓜崩的話,沒有任何賭資,那就夠不上賭博,就夠不上犯罪,就成了純娛樂。
躺在地上的白建輝腦子好像反應了過來,立刻道:“對,鎮(zhèn)長說得對,我們雖然打麻將,但我們沒有玩錢,誰輸了,彈腦瓜崩!”
楊東生走到白建輝跟前,再一腳踹了過去。
白建輝一聲悶哼,他本想爬起來,可楊東生那一腳實在太厲害,可以說,將他的第三條腿踢進去一半,他現(xiàn)在根本無法起來,稍一動彈,就疼的氣出不來。
“是嗎?哄傻子呢?要不要我讓公安局的人來查一下,看你們到底是聚眾賭博還是彈腦瓜崩!”
楊東生的話可是殺手锏,郭超不說話了,不過,他還是問道:“請問你來干什么?”
“我來干什么?你的腦子剛才塞驢毛了?”楊東生憤怒地道:“大劉村學校塌了,壓傷了兩名學生,砸傷了一名教師!”
聽到此話,郭超神色稍微驚了一下后,又變?yōu)槠匠!?
要是他所猜不錯,這件事楊東生已經(jīng)解決了,要不然,不會是目前這種態(tài)度,也不會來這里。
“手機沒電了,我沒接到電話,想必書記已經(jīng)處理了?”郭超道:“再說,這個點已經(jīng)下班了,雖然我是鎮(zhèn)長,但總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上班吧?”
楊東生做夢也沒想到,郭超作為一名鎮(zhèn)長,竟然能說出如此的話來。
他真想像白建輝一樣,摟住狗日的脖子,再在狗日的襠部頂上一下。
他沒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