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楊東生問道。
秦科道:“這個文件我記得很清楚,是兩天前發的,縣教育局給了兩天時間,讓各個鄉鎮上報學校的危房!”
秦科一邊說一邊從一沓文件中找出那個文件。
楊東生看后,又盯著那張表格看著,道:“我在石溝鎮呆了這么長的時間,我能不知道石溝鎮十幾個村校舍有沒有危房?有沒有安全問題?白建輝是怎么調查的,怎么會出現沒有一處有安全問題的?去年夏天,我讓人封了至少六處房子,這些難道不是危房,他到底調查了沒有?”
話落。
楊東生使勁地拍了一下桌子,直接怒道:“簡直視孩子的生命為兒戲,這樣的人,怎能當官?你馬上通知白建輝,讓他繼續調查,必須調查清楚,要是調查不真實,出了問題,他自行承擔!”
“是!”面對瘋狂的楊東生,秦科趕緊點頭。
楊東生接著道:“同時,你告訴白建輝,有危險的校舍,查出一處,就給我封一處,絕對不能讓孩子有安全隱患,同時,將這些情況向縣教育局匯報,爭取取得縣上資金的支持,讓孩子們住在安全的校舍里!”
秦科再次點頭。
隨后。
秦科走出楊東生辦公室。
大約十幾分鐘后,秦科又回到楊東生辦公室,向楊東生匯報說,他已經按照楊東生的吩咐向白建輝匯報了。
與此同時。
正在打麻將的白建輝一臉的怒氣,直接將牌推倒,盯著郭超道:“郭振章,你說這個楊東生要干什么?那些校舍能有什么問題,不就是裂了一道縫嗎?特么的,要是都按照他吩咐的那樣上報,那老子一天二十四小時工作也不夠啊!
還有,他楊東生都沒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東西,還讓秦科給我打電話,你回去告訴那個秦科,再給我用命令的口氣打電話,我揍死狗日的!”
對于白建輝這樣的公子哥,郭超也讓著他一頭。
反正,在郭超的認知里,白建輝就是一個腦袋里裝著屎的家伙,只可利用,不可合作!
“那就按照他的吩咐繼續調查唄!”郭超也推倒了麻將,掏出一支香煙自顧自地抽了起來。
“還調查什么?我已經讓上報了,并且簽了字,難道還要重復上報?”
白建輝看著郭超,道:“你該不會也怕楊東生那個小子了吧?”
相比白建輝而,郭超成熟一點,他微微一笑:“報了就報了,只要你認為沒問題就成!”
郭超記得很清楚,給教育局上報的那張表格,他可沒簽過字,即使出了事,他也可以以不知道擺脫關系。
這就是他的聰明之處。
“沒問題,有什么問題。幾十年都沒塌,就這幾天能塌了?別嚇唬自己,繼續打,打完吃鹿肉!”
說著,幾個人又開始打了起來。
.......
當黨政辦主任秦科給楊東生匯報說白建輝仍舊堅持以前報的,聽到此話,楊東生很無語。
恰好這個時候,縣上有個會議,他就急匆匆的去開會。
由于會議比較長,要持續兩天,所以,接下來兩天,楊東生都不在石溝鎮。
開完會,下午六點鐘。
楊東生剛回到石溝鎮政府,天空忽然變得陰暗起來,緊接著,狂風肆虐,電閃雷鳴,好像天地要被吞噬一樣。
隨后。
五間土坯教室轟然倒塌。
由于六點鐘,正在放學,雖然許多學生都出去了,但仍有兩名學生和一名教師被砸傷。
此時。
楊東生仍舊不知道教室倒塌,兩名學生和一名老師被砸,但他清楚地知道,今天這股風很怪異,這樣的風出現,石溝鎮肯定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