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賀禮民是書記,不顧楊東生的建議,繼續任用此人擔任村支書。
賀禮民擔任副縣長后,郭超來到石溝鎮后,他就又快速地和郭超勾結在一起。
他家里有個裝修豪華的房間,不僅有空調,還有好幾張床,中間放著一張麻將桌,專門為領導準備的。
郭超本就有麻將癮,所以來后,不久就愛上了這里,只要鎮上不開會,沒有特別大的事情,就待在這里與鎮上的領導打麻將,或者與各個老板打麻將。
郭超是領導,平時巴結的職工與領導多,所以,他每天下來,贏的錢都不少,這也是郭超樂此不彼打麻將的原因。
此時。
麻將桌前坐著四個人,一個是郭超,一個是副鎮長白建輝,一個是楊宇東,還有一個不認識,應該是一個小老板。
匡!
門開了!
紀委書記孟東強走了進來。
楊宇東看見是孟東強,笑道:“孟書記,來了,你來的正是時候,今天我從養殖場搞了一只鹿,一會我們吃鹿肉,喝鹿血,郭鎮長今天贏的不錯,說酒是他的,呵呵呵!”
郭超看見孟東強笑道:“孟書記,你今天有口福了,呵呵,等打完這一把,我們就走,七十斤的鹿應該能殺三十斤的肉,夠我們吃,一會再叫幾個人!”
“三餅!”
郭超扔出去一張牌。
“碰!”
白建輝趕緊放出兩張三餅,將那張三餅拿了回去。
“四條!”
白建輝打出一張四條。
“哈哈哈,四條,胡了!”
郭超推倒牌,胡的是四條七條。
白建輝看后,氣得道:“要是早知道,我打三條了!”
“給錢,給錢!”
郭超伸出雙手,就好像一個地主老才一樣。
白建輝笑著將兩張一百的遞給郭超。
“不打了,吃飯去!”
郭超等人推倒牌,拿起桌子上的煙盒,抽出香煙,開始抽了起來。
孟東強看幾個人的樣子,心里很生氣。
他是鎮紀委書記,按照這幾個人今天上班期間打麻將,而且還打的那么大,他完全可以處分他們。
但是,他不能。
楊東生那邊還等著他和白建輝談完話,給他回話呢,這邊,卻還在打麻將。
“郭鎮長,剛才,楊書記將我叫到辦公室,說白鎮長沒有聽從他安排的大宮村拆遷的事情,讓我按照紀委條例處分,并要以鎮黨委的名義向組織部申請將白鎮長調離石溝鎮,讓我給攔了下來,現在楊書記讓我找白鎮長談個話,然后盡快給他回復!”
此話一出,猶如在現場響起了一聲炸雷。
白建輝看向郭超。
郭超直接一巴掌拍在麻將桌子上,怒道:“楊東生要干什么?談什么話?白鎮長每天的工作有多忙,哪有時間去負責他說的那些工作?你回去告訴楊東生,就說我說的,白鎮長目前的工作很忙,脫不開身!”
聽到此話,孟東強的臉都綠了。
他為幫這幫孫子說好話,還特意來到麻將館,沒想到,這幫孫子根本就沒將他當人。_l